幕司北和柳三生在说起白洛洛的时候,白洛洛和夙君白也在说着两人。
“你师兄现在肯定正在你师傅面前,说着你的坏话。”
夙君白嘿嘿笑着,坐在了白洛洛的对面。
白洛洛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那还不是你害的,非要栽个师傅给我便算了,还要拖我下水。”
柳三生为人和善,待人以诚,不仅医术高超,而且医德也甚好。
白洛洛拜他为师,也是诚心诚意,只不过现在经过夙君白这么一弄,就有些变了味了。
她是完全的被夙君白给利用了,也不知道现在幕司北倒底跟师傅说了什么,师傅听了后,也不知会如何的想?
“怎么?你怕了?”
“谁怕了?我只是瞧不起你们的这些手段,不就是一个幕司北吗?想要收报他,有这么难吗?”白洛洛一抬头,盯着他的目光里是傲气十足。
夙君白嘿嘿一笑,凑近了她:“你有办法?”
“我要是做到了,你要如何?”
“那……”
夙君白拉起她的手,一脸的坏笑:“那我便端茶倒水,铺床叠被,任娘子驳策。”
白洛洛腻了他一眼:“那你便等着吧。”
她与人斗法,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幕司北不是高傲自负吗?那她便让他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世外有高人。
于是,两人出了门,在问过了幕司北和柳三生去了胡氏那里时,两人也直奔而去。
胡氏的小院子里,不仅仅有幕司北两人,就连白洛音也在。
下午,她也喝了两杯小酒,睡一觉后,她的气色已经比之前两日好了许多。
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盛开的一盆紫丁香,她的心情忽然间,似乎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世间还是有许多美好的事物,她要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看一看这个世界的山山水水,如此才算没有辜负。
对着镜子,她将自己好好的打扮了一番后,便轻快的来到了胡氏这里。
胡氏的病,是吸引她的地方。
因为她以前从未见过这么奇特的病例,而且两人中的同一种毒,但两人的反应又各不相同。
虽然喝了些药的胡氏母女两人有所好转,但在完全解毒之前,一切变故都有可能,所以她不得不上心。
“师兄,香香说了,这种毒解起来有些复杂,想要一下子痊愈,不太可能,最少也得七八天,若是能熬过这个月的月圆之夜,才算是真正的大好了,师兄,你说香香是不是很厉害,这种毒,连师傅他老人家都说是第一次见。”
白洛音轻柔的说着,说到白洛洛,她眼里透出一种亲近和欢喜。
“即然师傅都没见过?她一个常年呆在村子里的小姑娘,又是如何知道的?我看,不过是她运气好,蒙对了罢了。”
幕司北说话毫不客气,直接冷哼一声。
“怎么会是蒙的呢?师兄,你误会香香了……”
白洛音还要解释,却听幕司北看了她一眼:“不是蒙的?那这毒说不定就是她下的,我可是打听过了,她这个婶子以前对她极是不好,还将她们几个从家里赶出来,当时就住在这破棚子里,若说她心怀恨意,给她婶子下个毒什么的,不也是再正常不过。”
幕司北这话一出,一旁的胡氏打了个塞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