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妹妹,你走这么快做什么?姐姐我刚才什么也没瞧见,你跑个什么呢?就算是姐姐见着你跟王有发拉拉扯扯的,那肯定也是王有发在欺负妹妹,姐姐是决不会跟四婶儿说的……”
白珍儿和白喜儿一前一后,向着山坡子上快速走着。
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白喜儿似乎在逃,而白珍儿则是在追。
听白珍儿这话,好像是抓着白喜儿的什么把柄了。
听着身后一直不停的念叨,白喜儿终于停了下来:“白珍儿,你倒底想干什么?你被县令家的公子退了嫁,又不是我做的,你整日里盯着我,有意思么?”
“呵!妹妹这话就奇怪了,姐姐什么时候整日里盯着你了?而且与崔公子的婚事,是我先提出来不要结亲的,哪里轮得他退我?再者说了,我身为你姐姐,看到有人欺负你,我还不能问一问么?怎么,你真的要与王有发好,他可是有老婆的,你不会真昏了头吧?”
白珍儿一脸古怪的看着她。
白喜儿双眼一眯,怒道:“谁要与王有发好了?你不过是见我们说了两句话,便如此污蔑我,还说是为了我好,你还是我姐姐吗?你这样分明是想要毁了我的名声,再毁了我。”
她心里很是恼火,不知为何,王有发手里竟有她亲手绣的荷包,而且还是上次她偷偷放在白洛洛家后院的那一个。
那上面有个小小的‘君’字,她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不知为何,竟到了王有发的手里。
王有发还他那个瘸子老爹,自从在上门迎亲后,她是再也没有见过。
可是最近这个王有发却不时的来骚扰她,拿着她绣的这个荷包,死缠烂打,非说是她送给他的订情物。
说荷包上的那个‘君’字,便是他的小名,也是她对他的情意的表达。
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王有发早就娶了老婆,妾室都有两个,而且年纪都快三十岁了,竟然还想打她的主意。
所以白喜儿也不害怕,每次都冷着脸,不是骂,便是不给他好脸色,直接走人。
可是这一次,王有发却说,如果她再这样,他便要将这个荷包公布于众,反正这种事情谁也说清楚,只要他将这个荷包拿出来,非说是她送的,那她白喜儿的名声,便也算是毁了。
所以刚才,白喜儿很生气,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哪想,这一幕,却让白珍儿给看见了。
于是,还一路的追过来。
见着白喜儿吼完后便跑远,白珍儿也不再去追,她站在那里,冷笑连连。
“我的婚事被毁了,你们谁也不要想好过。
她眼里全是阴冷的光,让人见了不寒而粟。
不一会儿,突然有个声音响了起来:“这位姑娘,请问个事啊,这里最近是不是有人病得很重,一身的脓包,还奇臭无比,不知那人现在如何了?”
白珍儿回头望去,只见一个五旬的婆子正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她。
白珍儿扫了她一眼,又上上下下的将她打量,许久过后,才淡淡的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