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洛洛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她不知道有人竟然为了保护她,做到了这等地步。
更不知道,除了苏晴儿,还有人想对她下杀手。
当然,如果玉红真的找人来了,也根本办不成事,以她的敏锐和身手,来多少人也是白瞎。
不过,有人替她收拾了,自然是更好。
此时的她,正在望月楼里,与一众好友们大吃大喝,上好的桂花酿,已经开了五大坛了。
当然,她只喝了一小杯,有了上次醉酒的经历,她哪里还敢多喝。
而真正喝下这些酒的人,则是孙长策。
“来,香香妹子,咱们再干了这一杯。”
孙长策已经醉得不成人形,脸上红通通的,却还举着杯子的要拼酒:“我……我老孙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真正的佩服谁?可是……今天,我就佩服你,来,咱们再干一杯,喝了这杯酒,以后咱们就是兄弟。”
“干!”
白洛洛撇了撇嘴,谁要和你是兄弟,咱们本来就不可能是兄弟。
她碰了下他的酒杯,却只泯了一小口。
“好,兄弟好酒量。”她只泯一小口,可是孙长策却是一口饮尽,然后他身体摇了摇后,直接爬到了桌子底下,呼呼大睡了。
“郑大哥,倒底发生了什么事?孙大哥怎么会伤心成这个样子了?”
看着下人将孙长策抬下去休息,白洛洛好奇的问。
“男子伤心,除了女人,还能有什么事?”
郑明青倒是一脸的轻松,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的自斟自饮。
“女人?”
白洛洛一愣,但很快却想到了什么,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说的是……苏晴儿?”
不会吧?
孙长策真的如此深情?
竟然这么喜欢苏晴儿?
不对,应该是以前的苏晴儿。
“正是她,自从宫里赐婚,将苏姑娘许给了二皇子为辰王妃,长策兄便日日以酒度日,这都一连醉了好几天了,要是再这么下去,身体如何受得了?”郑明青再次叹息。
他是不懂孙长策的这种痴情的,他也爱美人,但却是只是痴情而不是专。
今日喜欢与这个谈谈诗,明日与那个游游湖,如此自由自在,生活岂不美哉?
只有傻子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不过孙长策是他好兄弟,两人一起长大,又一起在这书院里读书,这种话,他是不会说与他听,因为他知道孙长策便是这种性子,说再多也没用。
“这都是他自找的。”
欧阳楚楚不以为意的道:“苏晴儿就算不嫁给二皇子,那也是定会嫁给太子的人,他孙长策早就应该知道会有今日,这般醉熏熏的过几日便好了,他自己心里肯定是早就有准备的,要不然,他就是个傻子。”
白洛洛哭笑不得,楚楚还真是一针见血,说在了点子上。
不错,别看孙长策好似深情似海,对于苏晴儿要成为辰王妃是痛苦万分。
但从他每日醉酒却也无别的行为来看,他的内心应该是认了命的。
就如欧阳楚楚所说,她苏晴儿不管嫁给谁,都不会是他孙长策的女人,所以他虽然爱慕苏晴儿,但自己的心中,却也早就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