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洛摇头晃脑,吓得那人同样的一下子跪了下来:“是的姑娘果真是神医啊,我以前确实是断过肋骨,可是大夫说已经接上了,我便没有在意,可就在那之后,我总是肚子不舒服,吃饭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原来……呜呜……都是那个庸医害了我啊呜呜呜!”
几十岁的老头子了,此时却哭得如个孩子一般。
这些年,就为了这根断了的肋骨,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的罪啊。
此时被白洛洛一句话点醒,他真是又悲又愤,又惊又喜,只哭得差点儿昏了过去。
“行了,找出了病因,治疗只是小事。”
白洛洛又略过了他,来到了下一个人的面前。
如此,她很快在七人身前走过,每走过一人,很快便有了他们的诊断结果。
厅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被她吸引,厅中安静极了,只有她一个人的说话声。
就连幕司北也停下了诊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她看,就如同在看一只怪物一般。
白洛洛再次洗净了手后,轻轻一笑:“师兄,师妹我已经看完了,你还需要多久?”
用透视眼看病,实在是太方便了,她一眼望去,这些病人身上的疾病全都展现在她面前,五脏六腑,骨骼肌肉,就连血管都无一能够遁形,比X光更清晰。
幕司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输了。
还没有开始治病,便输掉了这场比赛。
因为他太慢了。
白洛洛刚才只是看了看病人,连脉都没有把,却将病人的情况看得个一清二楚,这样的本事,他没有。
就算白洛洛还没有说出她倒底要如何的治疗这些人,他幕司北也确实是输了。
虽然输得他有些不服,但这么多人在场,人家连病都全看完了,他却才只把了一个脉。
而且病人听了白洛洛的话后的表现,已经证明了她的诊断是正确的。
这样的看病方式,这样的诊断速度,他幕司北做不到。
可是,即便做不到,他的心里却是不服。
他怎么就输给了这么一个小丫头呢?而且还是带着目的而来,想要害他和师傅的人?
所以,即然对白洛洛的医术佩服,但幕司北却并不会向太子的人低头。
这便是他幕司北的傲骨。
“我输了,师傅,我们走。”
幕司北终于缓过了神,向着柳三生而去。
“师兄,输便输了,你要带师傅去哪里?师傅他老人家以后就住这里了,这里便是他的家。”
白洛洛没有去拦他,但是话却是说得很明白了。
你要走可以,但师傅却是不会走的,以后就由我来养着他。
“而且,你不记得你昨日所说过的话?”白洛洛又加了一句。
昨日幕司北在两人打赌时便说过,若是白洛洛赢了,便真心认下她这个师妹。
此时,白洛洛的医术确实比他高明,想到此,幕司北竟然一下子退却两难。
不过,他很快转过了身:“师妹的医术,我幕司北诚心钦佩,不过师兄已经为师傅安排好了住处,便不劳师妹你费心了。”
一事归一事,如果一直让师傅住在这里,那不是让太子的人一直将他拿捏?
所以,师妹可以认,但师傅却是一定得救走。
“柳爷爷为什么要走,我们都想要柳爷爷留在这儿。”
这时,两个小丫头冲到了柳三生的身边,一左一右的抱起了他的胳膊。
这两个小家伙,正是小樱儿和小落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