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楚楚立即反击,她朝二皇子拱了拱手,算是见了礼,但所说的话,却是毫不客气。
本来,以她的身份,不管是在这书院,还是在京城,几乎无人敢惹。
要知道她们家的这座书院里,可是出了无数人才。
就是现在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们,大半都是出自这里,是欧阳老院士的学生。
所以,就算面对皇子,她也有着十分硬气的底气。
最主要的是,她可不是普通的学子,而是有着兼查的职责,所以才带着白洛洛四处走动。
要是一般的人,现在多半是要上课的。
而苏晴儿刚才的那一句话,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脸。
她带个朋友逛逛,却被人这么说,这让欧阳楚楚心里如何不窝火?
“大胆,晴儿已经是父皇给本王定下的辰王妃,你见她还不下跪?”
二皇子一声怒喝,眉头高高挑起。
自从认识了苏晴儿,他得到了父皇的赞赏,得到了文武大臣们的赞扬,得到了母后的关爱,更得到了书院里无数学子的追捧和敬仰。
而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因为苏晴儿,更别说,晴儿为他出谋画策所带来的巨大财富了。
所以,他每日都只想将她捧在手心,如宝如珠的呵护,哪里能容得他人如此冷嘲热讽的?
“跪她?她是学生,我是老师,我为何要跪她?更何况,她什么时候成的王妃?我怎么不知道?可有皇上下的圣旨?我所知道的,一直以来苏晴儿都将是未来的太子妃,怎么,二皇子这是要与太子抢美人了?你如此不顾兄弟之谊,也不怕天下人笑话?”
欧阳楚楚反唇相讥。
“你!你竟敢污辱本王?本王让你跪,你竟敢不跪?”二皇子恼羞成怒。
正在这时,远处一行人远远而来。
“二皇子好大的威风,我书院师长竟然要向学子下跪?”
当先一人一身蓝衣长袍,年约五十,正是欧阳老院士最得意的门生,周长生,也是书院里最严厉的第一夫子。
这些年,老院士年纪渐大,书院里的许多事务都交于周夫子管理。
而周夫子也不负所托,将书院管理得紧紧有条,让其声名远播。
只是周夫人为人严厉,许多学子见了他,便如同见了猫的老鼠一般,所以有人给他取了个外号,名叫周扒皮,意在说他见了谁都得脱一层皮。
“欧阳姑娘好生无礼!”面对周夫子,二皇子一甩袖子,脸上全是怒意。
“二皇子息怒,老夫听楚楚刚才之言句句属实,还不知她是如何让二皇子如此生气?”周夫子板着脸沉声道。
“她?”
他要如何说?说她骂他跟太子争女人?还是要说,她对他毫无敬意?
脑子里瞬间转了个弯,二皇子冷哼一声:“想不到欧阳姑娘年纪轻轻,便已经为人师长了?那,这便是误会了。”
二皇子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不愿再在这件事情上多作口舌,说起苏晴儿的身份,必尽是他有亏在先。
必尽这十几年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苏晴儿是太子妃的人选,可现在却从他嘴里说将是他的王妃,就算是皇上亲下的旨意,也让他脸上无甚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