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在书房里不是每日都画竹子的吗?”玉红有些急了,怎么会这样呢?她竟然弄错了他的喜好?
只是苏沫云的下一句,更是让她愣在了当场。
“而且你的绣工也不甚好。”
她的绣工?
他看出来这帕子是她绣的了?
他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家姑娘根本不喜欢大公子,更不想嫁给他,所以怎么可能还亲手绣帕子给他?
可是她想啊,她喜欢啊。
所以,她便借着去见过姑娘的由头,每次回来便将自己绣的东西,以姑娘的名义送给他。
以往,他也都是收下了的。
可是这一次……
“画它便是喜欢它吗?”
“那?”
玉红正要说话,突然腹中一痛,一口黑血涌了上来,从她嘴角流下。
“你、你在茶里下了毒?”
她一下子萎靡在地,腹中更是痛如刀绞,冷汗密密的从额头,从后前渗出来,可她四肢麻痹,两眼发花。
她想用力的看清她心中的男子,可是苏沫云明明就坐在她眼前,她的手却永远不可能伸到他面前。
“你不该动她的心思,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玉红倒在了地上,这是她最后听到的话。
只到现在,她都不明白,她一心一意爱慕的男子,为何要杀她?
而她口中的那个她,又是谁?
突然,她脑中闪过一个人影,难道?难道是因为她?
只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她便眼前一黑,再也没有了生机,暗淡下来的眸子里是深深的悔意。
不错,玉红后悔了。
因为在临死前,她终于知道了主子要杀她的原因。
不是因为她绣错了竹子,也不是因为她借司马姑娘的名义送他帕子,更不是因为她是司马姑娘送来的人,这些主子从来都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那一个女子,那个名叫黄香香的乡下丫头而已。
这不是她的猜想,而是事实。
因为就在她刚才去找了司马雪,司马雪听说了白洛洛也来了书院,而已她的弟弟还拜了欧阳院士为师后,十分的恼怒。
而白洛洛一来后,苏沫云竟然十分巧合的也来了书院谈生意。
这让一向自负的司马雪心里全是怒火。
她虽然不喜欢苏沫云,甚至是还有些讨厌他,但两人必尽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所以,她不允许苏沫云对其他女子动心思。
于是,很会看人眼色的玉红,便出了个主意,让她失踪不就得了。
最的那条小街不是传得沸沸扬扬,说是闹鬼,每日都有人失踪不见的么?
那她们便将她给掳了,然后丢到山沟里去,如此一来,人不知,鬼不觉的,多么的简单呢。
司马雪一听,眼前一亮。
“好,这件事便交给你了。”说着,她将自己头上的一支金钗拿下来,插在了玉红的发上。
于是玉红高兴的收下了钗子,又喝了两杯小酒才回来。
只可惜,她自以为的人不知,鬼不觉,却早就被人知道的一清二楚。
于是,她的下场,也便就注定了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