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欧阳楚楚醉了,晚上非要拉着白洛洛一起睡。
看着这个应该与她有着亲近血缘的表姐,白洛洛便只得由着她。
还好,她作了这个英明的决定,否则,在半夜三更时,一身凌厉气息的夙君白刚想要摸上床时,却看到了床边的两双鞋子。
然后,他朝床上朝了一眼,原本退下的寒意,一下子又冒了出来。
一转身,从窗户外跳了出来,对面一个暗影不动声色的飘出来:“主子,出了何事?”
“今日有谁过来了?”夙君白一脸不悦的道。
“主子稍等。”那人留下一句离开,很快又飘了回来:“回主子,是书院里的欧阳姑娘,还有孙长策和郑明青三人。”
“他们来干嘛?”夙君白更加的不悦。
他不过是出门两天,一回来,自家媳妇竟然抱着别人睡着了。
虽然这个人是个女子,但他也十分不快。
“是幕司北去请来的,还不知是何事?属下现在便去查……”
那人又欲离开,却被夙君白挥了挥手:“算了,你下去吧。”
无声的叹了口气,夙君白一脸委屈的看了看睡了里侧的白洛洛,转身离开了。
那模样,就如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狗一样,真上太可怜了。
算了,他还是走吧,本来他也只是趁机回来看她一眼。
本想将哪怕一两个时辰,抱一抱她也好,眼下却是没有机会了。
第二天,白洛洛一觉睡到自然醒。
身边的欧阳楚楚还睡得正香,她悄悄的爬起来,吩咐人不要打搅楚楚睡觉。
然后先去给柳三生这个师傅请安,然后又和幕司北这个即是师兄,又是舅舅的人一起吃了早饭。
三人在一起,可不是光吃饭来着,柳三生和幕司北两人可是一生都在精研医道。
两人三句话几乎有两句会与医道相关,比如吃个藕,他们要说一说藕的药性,吃个莲子粥,也要说一说莲子的好处。
白洛洛心中一动,念起了中药顺口溜:“识得千里光,全家能治疮。家有地榆皮,不怕烧脱皮;家有地榆炭,不怕皮烧烂。有人识得半边莲,夜半可以伴蛇眠。屋有七叶一枝花,毒蛇绕着不进家……”
除了顺口溜,她还有中药歌以及四气五味六陈七情十八反,好多的顺口决。
听着她这般顺溜的念出一大串,柳三生和幕司北两人全都惊吓了。
直到白洛洛念完,柳三生才拍桌叫好,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脸色也胀得通红:“小五这个歌诀好,小北,你赶紧的将它抄下来,有了此诀,想要学医便要容易得太多太多,这创出此口诀之人,真是我医道前辈,更可谓是医仙也不为过。”
“好,我马上抄,香香,你稍等啊,我马上就来。”
幕司北同样的激动,两人都是医痴,见着这么好的东西,哪有不激动的道理。
白洛洛笑着看着两人,不一会儿,等幕司北匆匆拿来了笔纸,再次的念了起来。
动听的歌谣在院子里响起,远远的传开,引得过路的下人们全都驻足聆听,而白洛洛的形像,在此一刻,也变得越发的高贵和神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