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虎威国的皇帝也不行。
因为,太子是上天派来帮助他的。
他不仅不能伤害太子,更要与太子父慈子孝,演绎出一副让世人都赞美的父子情深。
“你讨厌太子?”
突然,白洛洛的手被握住,对面的夙君白眸子阴沉了下来。
“什么叫我讨厌太子?我又没见过他,讨厌他做什么?松手,我要去睡了。”累了一天,白洛洛的精神全被陨石给消耗尽了。
“那你是讨厌我?”夙君白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眼里一股戾气在悄然的升起。
白洛洛有些不耐烦了,皱着眉瞧着他:“喂,小白,你这是要让我在你和你家主子两人之间选一个吗?不好意思,本姑娘我一个也不选,能让本姑娘瞧得上眼的男人,还没有出生呢?”
男人?哼,活了二十年,男人这种生物,还入不了她的眼。
她玩玩还行,别的就别想了。
她也清楚夙君白为何一直如此在意这个问题,只不过是因为她的神密。
她整个人就是一个密团,不管是身世还是手段,全都是这个世间少有的,所以夙君白不可能让她逃离。
因为她看得很清楚,在夙君白的眼里,一个人的身份不是朋友,便是敌人。
而朋友则需要用关系来牢靠。
这也是他们这些上位者最常用的手段。
可是这种手段,并不适合用在她白洛洛的身上。
她对夙君白的印象并不坏,相处得也很愉快,可若是对方想要控制她,那不好意思,她一定会反击,逼得紧了,她更会逃。
重活一世,她最想的便是自由,又岂会再次受到别人的掌控?
特别是夙君白逼得越紧,白洛洛反抗的心便越强。
“你再说一遍?”
夙君白一步步副近,让白洛洛紧紧的贴在门前的墙壁上,无路可逃。
没有了路,但白洛洛的气势却一点没退,她头一仰,冷笑道:“再说一百遍也是一样,夙君白,我这是要过河折桥吗?这几个月来,我帮你们弄银子,帮你出主意,现在太子马上就能出世,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她的声音很冷,心里更是气愤。
因为她从夙君白的眼里看到了无尽的狂暴,这份狂暴,与他平时里的嘻笑完全不同。
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嘻笑和痞气,可是现在夙君白的眼神告诉她,以前的都是假的,眼前的这个夙君白才是真实的。
真实的性格和脾气,目光冷洌而霸道,不允许任何人违逆于他。
“与太子之事无关,现在我说的是我和你。”此时的夙君白连声音都是冷的。
“哼!”
白洛洛再次冷笑:“我和你有什么事?你的命是我救的,伤是我治的,可你看看你现在,就是这么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吗?”
“所以救命之恩,自当以身相许,娘子,你忘了,我们早就是夫妻。”
夙君白接得很快,也许是因为说到夫妻二字,他的眸光微微的柔和了一些。
抓着白洛洛手腕的手,也微微的松了松。
“谁与你是夫妻?那都是假的。”白洛洛用力的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