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夫子可不是这样教他们咄咄逼人的。
瞬时,学子们对这两个丫环的印像变坏,连带着对鬼屋的印像也差了许多。
只是两个丫环,却仍然高高的仰着头,对此毫无顾忌。
一来,她们都是苏府里的丫环,自不是将一般人看在眼里,就算是丫环,但她们的身份也经一般人来得高贵。
二来,最近鬼屋里的生意实在是好,每日里不仅是爆满,就连排队的都排到了一百多号外,这让她们觉得站在这里特别的有面子。
三来,她们两个相貌出众,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儿,被苏晴儿挑出来站在这里,本来就是为了吸引大客户的,一般人她们哪里瞧得上眼?
所以,眼光一高,这嘴巴也就变得刻薄了起来。
“你们说什么?谁说我们奇石居做不下去了?”
刘春花从铺子里出来,听到这两女的话,顿时脸色沉了下来。
白洛洛早跟她说过,身为她的人,不要怕事,也不随便惹事,但当事情到了头上,绝不退缩。
“你们本来就做不下来去了,还怕被人知道么?什么破石头?还要花钱来买,分明就是骗钱的,买过的人哪个不喊上当?根本就是山里的烂石头,哪儿有什么玉?专骗这些单纯又可怜的读书人。”
“对啊,骗人是不会长久的,我要是你啊,就赶紧的走,还好意思在这里说话,也不怕丢人?”
两个丫环再次一唱一合起来,说得刘春花气得上前便是两巴掌。
“我让你们胡说!”
这两个巴掌来得又快又急,直打得两人直接给蒙了。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刘春花会突然冲上来打她们?
当了十六年的丫环,虽说是下人,可却也还从没有打过架,她们所受的规矩,都是要规规矩矩的,哪能一言不合便如泼妇一般打架呢?
“你?你竟敢打我?”红衣丫环终于反应过来,上来便要掐刘春花。
刘春花岂会怕她,她是个妇人,虽说有些内向,但却并不软弱,只从之前被休回家时不哭不闹,便能知晓,而且以前在村子里也是经常打架。
所以,她一把抓住这丫环的头发,便又是两巴掌,将她打得眼睛发花。
另一人见了,上前要帮忙,可也不是刘春花的对手,同样被抓了头发扔在了地上。
两人头发全部抓乱,好好的容貌气得变得狰狞。
三个女人的打架,看得四周的男人们目瞪口呆的同时,也兴奋不已。
不过,鬼屋前的家丁可不会兴奋,他们见自己人吃了亏,立即围了过来。
而奇石居里同样有着有着人手,于是双方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开打了起来。
原本要折招牌的桌子被掀翻,而铺面前的木板也成了武器,大家如杀红了眼的仇人一般,打得是十分火热。
周围看热闹的人是连连后退,给两边的人腾位置,生怕被波及。
“住手!”
突然,有人厉喝一声,随着声音的落下,几根细如毛发的飞针悄悄的射进了刘春花等人的身体中。
“小姐,她们奇石居的人欺人太甚。”
所谓的恶人先告状便是如此,一见着来人,两个丫环立即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