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洛轻轻一笑,也不与他计较,将众人请到一边,大家一起说起了话。
一会儿说起了这铺子,一会儿又看着这热闹的人群,几人聊得是越来越热闹了。
而钱宗兴则被他们晾到了旁,无人与他说话,他也插不上嘴,不由得脸色更加阴沉。
“哇,出玉了,出玉了,又是一块好玉,起码得值一百两,啊,我发啦!”
不知何时,又有人切出了玉石,赌涨了石头,抱着石头又是叫又是笑,如同疯了一般。
“我也有,我也有,我的也出绿了,好漂亮的玉啊,我好喜欢!”
又有女学子欢呼之声响起,因为赌石的人越来越多,所以刘春花早就让另外三个会切石头的师傅也全都开始工作。
四台机器同时切玉,四周全都围满了人,将奇石居门前围得是人山人海,见不到边际。
白洛洛见此情景,不由得暗自咋舌,跟刘春花吩咐了一句,让她弄两百个号出来,先花钱买号,明天再来选石头,要不然这人太多,只怕会容易乱起来了。
于是,孙长策几人也顾不上和白洛洛说话,反而是帮她维持起了秩序。
他们都是书院里的风云人物,往那一站,还真是无人敢不听他们的。
如此一来,乱糟糟的奇石居门前才稍好了一些,但只要有人赌赢了石头,切出了玉后,仍然会爆出一阵喝彩之色。
然后,还会有学子喊着叫着跑出来,看来真的是高兴得不得了。
他们三五成群,勾肩搭背真是好不快活。
其实,他们并不是就缺这么一点银子,更不是买不起玉石,而这种以小博大的赌局,让人十分刺激。
无论是谁,如果只花十文钱,却赌得了更多的银子,那都是倍有面子的事。
他们高兴的,便是这个面子。
特别有钱人家的少爷公子哥们,更是好这一口,对这样的诱惑是难以控制。
远处,苏沫云坐在轮椅上,遥遥的望向这边。
他起先眼角十分的温和,笑容满满,但不知他看到了什么,突然又皱起了眉头。
“三弟,是不是与黄姑娘有什么误会?”
“呃,就是上次玉红姑娘给三公子送了封信,所以三公子便以为公子您对黄姑娘有什么……不过后来,三公子见到了女装的那位爷,然后便误会黄姑娘与那位爷真的成了亲,当时,三公子是又恼又怒,当场便走了,所以,属下想,三公子可能再见到黄姑娘,是有些不好意!”
洪管事不敢称呼夙君白的名字,苏沫云自然听得明白。
只是他听到这其中竟然有玉红的参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玉红人呢?”
“公子息怒,玉红姑娘去给司马姑娘送东西去了,今日老夫人送了一匣子首饰过来,全是最新式的样子,所以玉红姑娘便亲自过去了。”洪管事解释道。
“她现在何处?”
“这个?之前司马姑娘在藏书楼看书,此时应该回去了吧。”
洪管事犹豫着道,难道公子要去找司马姑娘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