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白洛洛可是请了刘婶儿在家里专门做活,这就好比是请了保姆一般,没得主人家同意,是不能离开的。
可是她现在都回来一下午了,刘婶儿的面却都没有露。
“小白,你给小樱弄点吃的,我去趟刘婶家。”
说罢,也不管身后夙君白那皱眉的脸,便径直出了家门,朝着天还未完全黑向着刘婶家而去。
不一会儿,她便敲开了刘婶家的门。
开门的正是刘婶,看见她,脸上勉强的堆起一个笑容来:“啊,是大丫回来了啊?”
眼角带着未擦干的泪水,好像在问,你怎么来了?完全将自己应该照顾小樱儿的事情给忘光了。
“刘婶儿,家里是出了什么事吗?你怎么……”
你怎么哭了二字,白洛洛还未说出来,便听见院子里走过来一个娇小的人影。
“是大丫吗?快进来坐。”
来人是一身青花旧裙的妇人,年纪不大,头上包着块蓝色的头布,脸色枯黄,身形十分瘦弱,但精神却不错。
白洛洛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此人十分眼熟,她看了好一会儿,有些不敢确定的喊了声:“是……春花姐?”
“唉是我,大丫妹妹快屋里坐。”
春花拉着她进了屋,又给白洛洛倒上了杯热水,送到她掌中。
白洛洛脑子里飞速的运转,终于将春花的消息回忆了个大半。
刘春花今年二十岁,四年前嫁于临村一户姓严的人家。
听说严家兄弟比较多,刘春花成亲四年没有孩子,所以过得并不太如意,每年过年时,她都会回来看望刘婶,那脸色是一年比一年差。
可是现在,不是才四月初,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难道是?
一个念头在白洛洛心中升起,很快,便从刘婶的口中得到了答案。
果然,刘婶儿拉起白洛洛的手,便开始摸眼泪:“大丫啊,你说这可咋办啊?你春花姐……被她婆家给赶出来了,呜呜……她们说她不能生娃,所以不能再做她们严家的媳妇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啊呜呜。”
刘婶哭得伤心欲绝,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临到老了,却发生这样的事,这让她如何不伤心呢?
“娘,您别哭了,回来也没什么不好,还可以一直照顾您们,娘,我老早就想回来了。”
想不到刘春花倒是个豁达的,给自家娘亲擦掉眼泪,脸上除了肤色晦暗,倒真的不见伤心之色。
刘婶哪里这么容易就能劝住,一想到自己唯一的女儿被夫人休弃,以后将不能抬起头做人,那心里便如刀子一般的痛。
刘万全坐在一旁,听得刘婶哭得他不烦燥不已:“好了,回来便回来,难不成咱们还养不起她,严家人都不是好东西,咱们这么好的闺女嫁进他们家才四看,看看咱闺女都被折腾成什么样了?还有那严大良,也是个没用的,什么都听他那个娘的,根本护不住咱闺女,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自家女儿受了委屈,当父亲的自然是怒气冲冲。
白洛洛坐在厅中,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