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家伙,她以前若是见了,看都不会看上一眼,可现在却还要尽心的云救治?
不过,也不一定要救啊。
也不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心情又变得大好了。
很快,幕司北也来了。
带着一脸的傲气,和往常一样,用下巴瞧人,看得让人十分不爽。
看来他还不知道白落尘的病况,以为自己将胡氏身上的毒解得不错,所以才会如此自傲吧。
“就是这八人?”
幕司北扫了眼大厅中的这些病歪歪,臭不可闻的病人,神色有些吃惊。
看来他也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白洛洛便能找来这么多的病人,而且还是个个都快要病死的了。
随即,他又看向了苏沫云。
“幕大夫,我们又见面了。”苏沫云微笑着坐在轮椅上,一身白衣,一派云淡风轻。
“是啊,又见面了。”幕司北冷哼一声,心中暗笑。
要不是你们一再的纠缠,我们怎么可能再见面。
而且这一次,还利用了他的师傅,这个仇,他是不会忘记的。
他狠狠的看了苏沫云一眼后,别过了头。
“幕师兄,这里有八个病人,不如咱们一起指出他们的病症,然后再说出治疗的方法,说出准的为赢,你看如何?”
白洛洛也看出了幕司北对苏沫云的恨意,不过,她也不在意,这事儿,本来就是苏沫云他们做得不对。
人家是有本事,有着高超的医术,但就因为如此,便非要人家为他们办事,这也太强迫人了。
如果幕司北想要站队,想要名义,他就不会躲在青松书院,隐姓埋名了。
所以,此时的白洛洛对幕司北也少了些怨气,多了分同情。
这便是所谓的身不由已吧。
“随你。”幕司北大袖一甩,冷漠的模样,让白洛洛刚升起来的同情心瞬间落了下去。
于是,比赛便要开始了。
作为神医,也作为两位比赛人的师傅,柳三生自然不会缺席,他在白洛音的掺扶下,也坐了下来。
而且苏沫云也带了两位大夫,与柳三生一起,作为裁判,能让苏沫云看中的人,应该也是医中圣手,有着一定的实力。
果然,两人报了姓名后,就连柳三生也不免露出欣喜之色,与二人再次寒喧。
下人们送上热茶,一柱香的工夫后,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个病人被抬到了大厅中央,这是一个看着三四十岁的男子,一脸腊黄的躺在架子上,人已经昏迷,若不是心口微微起伏,只怕众人都难以看出他倒底有没有死。
“师兄请。”
白洛洛作了个请的姿式,然后两人一起上前查看。
幕司北蹲下身,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此人的脸色后,伸手出来,去把脉。
白洛洛同样如此,只不过,她很快便收了手。
下人递来手盆,白洛洛仔细的清洗过后,说道:“师兄,此人你可有把握?”
幕司北这次没有冷哼,一边洗手的同时,一边在皱眉沉思。
见他如此,白洛洛轻轻一笑:“那不如便由师妹我先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