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传来念诵经文的声音,近百个面容肃穆的和尚一起念诵起了经文。
于是,所有人全都退了下去,将位置留给了太子。
看着太子牵着白洛洛的手,一步步走向高台,却没有一个人再出来阻止和发声。
因为,他们都有自知自明。
其一,太子是付九王认可的,那必是太子本人无疑。
其二,太子是跟着了空大师一起出来的,那必也是得到了了空大师的认可。
了空大师可是一代高僧,就连皇上见了也是礼遇有加,一般之人谁敢质疑于他?那几乎是跟整个虎威国的老百姓为敌了。
而其三,今日到此的人,除了礼部的官员和一些权贵之外,便没有什么朝中的大臣。
因为这些大臣全都还在官里,这里先过来的,只是一些普通官员而已,以他们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过问太子之事,再加上四周全是付九王带过来的精锐人手,只要有人在下面有一丁点的异动,人还没站出来,便会被人给暗中带走了。
所以,除了齐王外,根本不会有人出来阻止。
而齐王,原本便是想要行那谋逆之事,此时已经被夙君白看穿,自然现在是一动也不敢动了,因为他不知道,夙君白底倒知道他多少事?
至于辰王,说白了,他也就不过是个受皇上宠爱的皇子而已,没有实权,更没有兵权,在付九王的面前,给他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作妖。
更何况,他的性格本就偏过懦弱,更喜欢暗中下手,做一些阴暗的把戏。
他平时的威风不过是表面罢了,对于这个刚冒出来的太子,他只会选择当笑面虎,就算再恼恨,也决不会亲自出头招惹事非的。
这,便是他在皇宫里的生存之道。
有仇先记着,来日方长,自己的羽毛可不能随便的弄污了。
于是,在几万人热烈的目光中,夙君白开始了祭天。
祭天十分复杂,只听着了空大师不断的在说着话,然后夙君白又念了许多的祝文,那些祝文全是写在明黄的绸缎之人,显得十分的庄重。
然后,每念一段,都会由了空大师带着合礼,然后夙君白便要行大礼。
然后白洛洛被他拉着不时的跪下,又站起来,然后看着他将祝文丢入比她高的青铜大鼎里焚烧。
紧接着,又是上香,向上天行大拜之礼。
白洛洛被拉着叩拜得有些晕晕乎乎,四周文武百官们都在太子的带领下一齐叩拜,而台下的几万老百姓们更是人人虔诚至极,口中念念有词,不用听,都知道是在祈求上天对他们的保佑。
虽然之前有不同的声音,也有着不同的面孔,可是在此时,几乎所有人全都沉浸在这庄严的祭天大典中。
白洛洛转过头,看着夙君白沉着的一举一动,不得不说,这样的夙君白她是陌生的。
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的他,不怒自威,气度典雅,一身太子长袍与他的高贵的气质完全相融,镶在玉冠上的东珠,如天上的星辰,让人不能逼视,更显得神密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