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一大群,全都是白家之人。
为首的是白启文和孙氏,后面是白青成和胡氏,再后面,则是白喜儿和白珍儿。
除了家里几个小娃儿,还有老太太外,几乎所有白家人都过来了。
而且在他们身后,远远的还跟着一些村里的乡亲们,似乎是想过来看热闹,又有些不太敢的模样。
“什么事啊?”
白洛洛走了出去,双手环于胸前,淡淡的道。
“大丫,你去过了告衙门,告诉他们说你不要抚恤银子,要等你爹回来,这是不是真的?”
今日,终于好不容易到了白勇的半年之期,老太太赶紧的便让白启文去镇上领钱。
那可是一大笔的抚恤银子,有了这笔银子,他们家又可以风光好一阵子。
可是,等白启文到了衙门里一问,这才知道原来白洛洛早就来过了这里,不仅说不要这笔抚恤银子,更一直坚称自己的爹爹没有出事,等过些时日,一定会回来的。
对于这样的事情,虽不常见,但却也被白洛洛的孝心所感动,于是答应下来,说不管是谁来,都领不走这笔银子,也相信白勇一定能回来。
于是,不管白启文如何解释,衙门里的人哪里肯听他的,自然那笔抚恤银子,也拿不出来。
于是,白启文气冲冲的回来,将事情一说,白家人也全都惊诧不已。
胡氏差点气得跳起来,竟然说白勇还没死,不要领银子?这不是跟她做对么?
孙氏同样的气得变脸,对于白洛洛是咬牙切齿的骂了好一通。
“娘,那丫头分明是知道自己拿不到那笔钱,所以才故意这么做的,她就是不想让咱们得了那银子,其心思是何等的狠毒啊,咱们都是她的亲婶婶亲阿奶,她竟然可以用这样的法子对负咱们,真是白瞎了我们照顾她这么些年……”
“不错,这事儿不能由着她来,只要她还是咱白家的人,就得听娘您的,娘,你说句话啊,赶紧拿个主意吧。”
两个媳妇急得不可开交,白老太太却闭着眼,好久才睁开。
不是她不想睁,而是被气得差点闭过了气去,可两个媳妇只顾着争吵不休,根本没人发现她的异状,于是,让她一个人硬生生的受了半天的罪,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
“去去,将那死丫头带回来,我要亲自的问……问她。”
老太太终于发了话,说完两眼翻白,差点晕了过去。
这人啊年纪大了,还是得少生点气,火气这么爆,身体可受不了。
于是,这便胡了白启文一行的到来。
白洛洛扫了两白家众人愤怒的脸,淡然一笑道:“是啊,我已经得了消息,我爹只是受了伤,过些时日就会回来了,怎么啦?”
她笑得天真,全然一副根本不明白你们这些人来此的目的一般。
“不可能,你爹早死了,死得透透的了,谁跟你说他还活着的,绝对不可能。”
孙氏立即大嚷了起来,声音又尖又利,传得远远的,引得远处看热闹的人一阵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