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此多的人全都跪了下来,守在殿前的那群老太监们,是个个变了脸。
下跪之人还在不断的出现,一声声 恭贺之声响遍整个太和殿前。
夙君白一身明黄长袍,毅然而立,面色冷峻的扫视着一个个朝他跪拜的大臣们。
在这一刻,那些还站着的人,心里都升起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眼前的太子,并非太子,而正是这皇宫里的主人,比皇上的出现更让人觉得威严和尊贵。
特别是被他扫视之人,没有一人不后背发寒,就如被一头猛虎盯上了一般。
所以,在朝官们跪了一大半,还有一些没有跪下之人,在这种气氛这下,也都慢慢的三三两两的服首称臣。
眼前之人是太子,是他们虎威国的太子,他们跪他,并不亏。
如果不跪,那才是真正的错误。
因为皇家寺院里传回的消息,他们这些人早就全都知道了。
先不说太子身边站着的付九王,足以证明太子的身边,就是太子腰间所挂的玉佩,便是太子身份最好的证明。
所以,身为人臣,他们没有一个愚蠢的上前质问。
太子便是太子,不管皇上对太子的态度如何,也不是他们朝臣,可以欺辱的。
如果他们行了欺辱之事,那下场……哼,不说身家不保,就是头上的乌纱帽还能不能留住,都是两说。
因为此时,正是太子回归之际,最需要立威之时,都说枪打出头鸟,此时谁若出声质问,谁便是那只最蠢的鸟。
当然,笨鸟没有当,但是站队却还是有人的。
而还站着未动的便是兵部的侍郎,也就是苏晴儿的父亲,苏意。
“太子?谁能证明他便是太子?”
“不错,你们见人便跪,可还有半分的骨气?”户部赵枚也是冷哼一声道。
“赵大人你这话便是不对了,太子便是太子,何须证明?更何况,付九王带进宫来的人,你还有何异议?你面见太子不跪,更不行礼,我看你是想谋反了这成?”刑部侍郎元大人出口反击道。
“哼,付九王,皇上病重,你无宣却突然进宫,还带来一位口口声声说是太子之人,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太子一直居于天源,咱们无人去接,太子又如何能回来?难不成,太子能从天源一个人回到咱们这虎威国不成?”赵枚满脸讥嘲,说完之后,更是得到了他身后的几位官员的点头称赞。
“不错,咱们的太子此时还在天源,是决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数十个官员们,分成了两对,一边的人正是认同夙君白是太子,已经行了大礼的,另一边则是以兵部侍郎苏意以及三位阁老们为一众的不认同之人。
只是苏意这边的人,明显要比认同之人的要少得多,只有七八人而已。
他们互相指责,互相语言攻击,将这原本安静的地方,一下子变成了菜市场。
夙君白就那样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幽深的眸子里将众人的表情全都看在眼里。
他薄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不易查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