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云看着那一袭村姑加布巾包头的男子,将嘴角的笑意强行压了下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苏沫云竟然觉得有一点点的和谐,还有一丝丝小小的浪漫呢?
主子什么都好,可就是杀戮过重。
当然,任谁被亲人抛弃,在别国坚难的渡过了十年,谁也都会变得性情不定吧。
所以,若是黄姑娘能使主子的心里平静稍许,那便真是太好了。
只是,他哪里知道,白洛洛是个杀手,夙君白这个杀戮成性的家伙,跟她在一起,指不定变得更加的狂爆?
初夏的天气十分温暖,漫山遍野里开满了不知名的小花,春风一吹,煞是好看。
白洛洛一会儿在地上瞧上一阵,一会儿又摘了艳丽的小花,插在夙君白耳朵发间,看着这妖娆的男子,比女人还要好看,她便忍不住要想捏他的脸。
“娘子你不要闹!”夙君白躲着,实则是拉着她的手,从身后搂着她的腰。
趁机更是将下巴落在她的颈窝里,夙君白傻傻的笑。
只是在这样傻笑之下,白洛洛被他逗得咯吱直痒痒,两人一个闹,一个笑,一个追,一个逃,在明媚的阳光下,欢快的笑声一阵接着一阵被风吹过来。
苏沫云坐在轮椅上,眼里是淡淡的笑。
下午,吃过了烤兔子肉后,白洛洛将探查的范围延伸到了五百米外。
这座玉石矿的范围比她想像中的更大,虽然有些地方她并未瞧见玉色,但更远处却又能有所发现。
所以,之前未看到的地方,并非没有,只是藏得太深,远不是白洛洛现在能看穿的距离。
于是,她每探查一处地方,便在那里插上一面旗子。
而一路跟随的苏沫云见她只是这里瞧瞧,那里看看,也并不怀疑她的能力。
“不行了,今天太累了,这里太难走,明日再来探查。”
又走了一阵,白洛洛再次开始眼花,只得停了下来。
苏沫云哪有不依的道理,于是留下看守之人后,十几人的队伍返回了云雾村。
只是刚回了屋子不久,苏沫云却再次出现在白洛洛面前,将手里的一封信递了过来。
白洛洛接过一看,眉头慢慢皱起。
原来,这封信上,写的是京城最大的酒楼突然推出了许多的新菜,这些新菜一经推出,便受到了无数人的喜爱。
即然喜欢,那便是天天要去吃,但去了这家,那别的酒楼生意自然受到了影响。
于是,首当其冲的兴隆商行便是如此,生活一下子变得惨淡。
与此同时,在成衣铺子里,还有金银首饰铺子里,也同样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这些铺子好像一夜之前得到了仙人的指点,所造之物全都是精美绝伦,就好像它们不似人间之物,一下子吸引了京城无数人的目光。
特别是那些世家子弟和名门千金们,几乎是为之疯狂。
特别是一家胭脂铺子更是出奇,原本,他们便是兴隆商行的老对头了,生意一直被兴隆商行死死的压着。
可是就在三天前,他们铺子里突然推出一种美容化妆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