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向着柳三生一拱手,又朝另两位大夫拱手,最后目光落在第一个病人的身上。
很快,白洛洛皱起了眉头,一脸的嫌恶之色:“此人我救不了,因为他的肝肺已经全都烂光了,如果强行救治,会很恶心,我不想救,太恶心了,不好意思啊,不是我不救你,而是你早一点咽气,也能少受一点罪。”
此话一落,屋中众人皆惊。
不是说好了要治病来比输赢吗?
怎么却又直接说治不了呢?还说什么会很恶心?这倒底是什么意思?
是要直接认输了吗?
而且明知此人还没有死,却也不出手去救,这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更不是一个大夫应该做的啊。
“肝肺糜烂,用以玉竹清便可。”
果然,幕司北说出了和白洛洛不同的言语。
白洛洛耸了耸肩,表示随便,你便治便治,不过,她伸了三根指头:“你可以试试,不过,两个时辰后,他若还没死,便算你赢。”
她的淡然和自信,让幕司北很不舒服。
但即是比赛,多说无益,输与赢还得看病人,于是,他也不再说话,挥笔写下药方。
苏沫云不仅带来了两位德高望重的大夫,更带了许多的药材。
这些药材此时就在厅中摆中,任由幕司北挑选出来,然后让下人就在这厅中煎熬着。
第一个病人便被抬了下去,第二个又被扶了上来。
“都一起带上来吧,我这人看病比较快。”一招手,白洛洛的话让众人又是一惊。
她说她看病比较快,之前第一个病也确实如此。
两人都把了脉 ,不过白洛洛的答案是马上便出来了。
虽然大家不知她说的对不对,但幕司北却并未反驳,而且还说了要用玉竹清来治。
玉竹清便是对于治疗肝肺的上等药物,效果非常好。
这也从侧面说明,白洛洛之前的诊断并没有错,第一个病人就是因为肝出现了问题,而且是严重的糜烂。
“都带上来吧。”苏沫云一声吩咐,所有的病人全都站在了大厅中。
白洛洛和幕司北一人站在七人的一侧,把起了脉 。
只是就在幕司北刚刚查看了站在最边上的那个病人的脸色时,白洛洛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你是不是经常心口痛,心跳得厉害,还不时的喘不过气来?”
“是的。”一个五十左右的老妇人捂着心口,虚弱的道。
白洛洛看了她一眼:“因为你心脏左边的血管堵了,而且你的胃也不好,里面烂得厉害,得消炎,大的病你也没有,但不治,你也活不过今年。”
“请姑娘救救我?”老妇人一听,吓得赶紧跪了下来。
“救你不难,先等等我看看其他人的毛病。”
白洛洛没去管她,直接又走到了下一个人,她从上往下的将那人扫了一遍后,同样也指出了他的问题。
这个的病也确实不轻,身体又瘦又黑,胃上还堵了个大瘤子。
“你以前肋骨断过你不知道么?这根肋骨都插进你胃里,让胃磨出了个大肉瘤子,啧啧啧,这样都还没死,你可也真够命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