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管事想了想道:“黄姑娘为何要给白家每月十两银子,以她的性子和实力,完全没必要给啊?而且白家人是如此的嘴脸,要是我,直接将他们打出去,来一次,打一次,打到他们怕为止,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再来?”
白家人对白洛洛所做的事,洪管事自然是都知道的。
当初他来到这里,看着这破旧不堪的牛棚子,简直不敢相信,如此灵俐之人竟然就住在这里?
明明是至亲之人,却如此狠心而且自私又自利,要是他,可不会给他们什么好脸色的。
苏沫云轻轻一笑:“打打杀杀,总归是下策,黄姑娘为的是她的两个年幼弟妹。”
“哦?公子为何有此一说?”洪管事更加的不解。
苏沫云没有再解释,摇了摇头,笑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洪管事摸了摸头,一脸的不解,也不好再追问,只得将此时先压下,静待以后再说。
吃了午饭,两辆马车缓缓离开了云雾村。
车后还跟着十几个家丁和护卫,这样的阵杖引来无数村民们的围观。
而说得最多的便是昨晚白家人的十两银子之事。
“大丫真是发达了啊,看看这护卫,一个个多英武啊……”
“是啊,我听说那马车里坐着京城里来的贵人,还见过皇上呢?”
“大丫真是太能干了,一出手便是十两银子,白家人却还不知足,吵吵闹闹的,真不像话,要是我啊,才不会给他们银子,一文也不给……“
“所以大丫人善啊,以后也不知谁能娶了她,那才是真正的福气……”
在一阵感叹声中,马车悠悠,缓缓的离去。
在前面的一辆马车中,苏沫云有些小心的看向对面闭着眼的男子。
男子一身的煞气,冷面寒霜,正是被踢下床一晚上的夙君白。
“咳,殿下!”
苏沫云轻咳一声,想着心里的词。
昨晚夙君白和白洛洛闹了一晚上,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而夙君白那惨烈的下场,他也略知一二,不对,应该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的主子,太子殿下,昨晚整整被白洛洛踢下床十三次,近身五次,全都被打了下来。
夙君白虽然求而失败,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战果,白洛洛被亲到五次,被抱了四次,摸到小手则有七次。
说起来也算是不错的了。
不过,这样的安慰之词,苏沫云能说得出口吗?
他的眉头揪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主子,咱……慢慢来,不急,不急。”
夙君白睁开眼,看着他,眼中一片寒霜,让人浑身发凉。
“孤急了吗?能得孤之宠幸是她的幸运,现在她是不知道孤的身份,以后知道了,哼,就算她求着哭着,孤也不会看她一眼的。”
“是是,黄姑娘以后一定会后悔,到那时,殿下看也不要看她一眼。”
苏沫云终于可以顺着他的话往下讲,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只要开了口,车厢里的气氛便不会那么尴尬。
只是要是有别人听到他们的话,一定会笑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