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柳神医可看出是何毒?”
三人出了屋子,白洛洛还未说话,夙君白倒是反常的问了起来。
也不由得他不问,以前,她从白洛洛口里得知了苏晴儿是个不简单的人,两人都有着很高的身手,而且来历十分神密。
可就算如此,他也并没有太将苏晴儿当成厉害的对手。
可是见过了胡氏脸上的毒后,夙君白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苏晴儿此人,比他想像中更可怕,更阴毒。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更拥有这神鬼莫测的一手毒功。
二皇子夙潮能拥在这样的人在他身边,确实对他十分不利。
最主要的是,此毒无色无味,让人防不胜防,若是不知解毒方法,让苏晴儿拿来对付自己的人,那便是大大的不妙。
所以,他比白洛洛更想知道柳三生能不能解此毒。
‘神医’二字,让柳三生看了夙君白一眼,眼前这个年轻人,很不简单啊。
只怕是在他说出要寻找幕司北之时,便猜出了他的身份。
以他的年纪,能知晓他柳三生的人,已经不多,更何况还能知晓幕司北乃是他的弟子。
他不知道夙君白的名字,更不知他的身份,只看他一身不凡的气度,还有这张让人惊艳的脸,柳三生便知道,此子决非一般人。
更主要的是,他感觉夙君白的这张脸,让他有种熟悉的错觉,似乎曾在哪里见过,或者是见过相似的。
因为夙君白回来后,便摘了面具,让他看到了整张脸。
其实柳三生并没有看错,夙君白这张脸,他确实见过。
而且还见过了好几年,正是在那皇宫中,二十年前的皇宫,他还是御医之时,那位美貌惊人的皇后,在生病后,便是他亲自照料的。
只可惜,红颜薄命,就算他医术惊天,也无法保住她的性命。
然而,一入宫门深似海,她的离去,倒底是遗憾还是解脱,谁又能说得清呢。
“容我先想想,此毒有些诡异,与我先前所见之毒皆不相同,不过,暂时的压制应该不难。”
说罢,他写了个药方,白洛洛看了看后,让人赶紧去抓药,然后送给胡氏母女服用。
这一晚,很快过去。
因为要看胡氏的病情有无好转,柳三生今日倒也没有急着离开,前往青松书院。
反而是晚上柳三生跟白洛音说起了胡氏的病,竟然引得白洛音有了一丝反应,也想要去看一看胡氏的病情。
白洛音本就是心病,因受辱不愿苟活,所以将自己的心门关闭。
可是白洛洛从现代而来,对于这样的心病一眼便看了出来。
于是,在得知白洛音也是从小习医,对医术十分爱好后,便故意借着送粥与她时,说起了胡氏的病。
“我以前曾听闻有一毒,名为望月,望月色粉味甜,遇水而化,触之奇痒,抓破皮后便会生脓,这些脓水臭不可闻,如噬内之蛆,让人痛苦万分,最为奇特的是,中此毒者决活不过月圆之夜,所以称之为望月,望月望月,圆月现,尸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