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儿再也不需要她了,她已经有了真正的亲人。
小汐也去找他的亲人了,不管以后找不找得到,他的人生都不会再辛苦。
白洛洛站了许久,最后她来到桌前,铺开纸张,写起了信。
她一连写了三封,最后吹干墨汁,半信分别折好后,再次的看了眼窗外,然后从后窗跳出去,消失在昏暗的夜晚。
“香香还没睡醒吗?会不会是生病了?”
院子里已经点上了灯笼,将刘氏担忧的面容照得一清二楚。
“我去叫姐姐起床。”
小樱儿松开刘氏的手,跑到了屋子前,她先是轻轻的敲了敲门,听着没动静,又叫了两声。
直到什么声音也没有传来,她小声的道:“大姐,我进来了哦。”
看来苏沫云的人将她照顾得很好,不仅教会了她礼仪,更保留了小樱儿的纯真和可爱。
只是,不一会儿,她便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姐姐走了,她走了呜哇,她不要樱儿了!”
小樱儿手里拿着信,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小脸色瞬间哭得红通通的,实在是让人心惊又可怜。
幕司北赶紧接过信来,其中有一封写的正是他的名字。
“赶紧看看,是怎么回事、”欧阳院士也关切的望来。
“是,义父,义父您别急,我马上看看,香香是个懂事的孩子,应该是有什么急事,要不然不会这么突然不告而别的。”
莫司北一边说着,一边抖开信纸,这一看之下,他眉头紧皱:“义父您看……”
说着,将信递了过去,刘氏搂着小樱儿温声安慰,想看信,却移不动步子,只得也焦急的盯着自己的夫君。
希望他赶紧看完信,告诉她怎么一回事?
虽然寻找了二十年的女儿已经病死,再也回不来了,可是能见到女和的骨肉,她同样也是激动万分的。
所以,对于白洛洛这个从未见过的孙女,刘氏的心里却早已满是疼惜。
特别是听到幕司北说了她这些年的经历后,刘氏的心更是如刀割一般。
明明她们就离得这么的近,可是却生生的错过了照顾她们的机会,害得她的孙女孙儿受了那么多的苦。
特别是她的女儿,嫁进了白家,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若是她能早些寻找到她,她的女儿定然不会那么年轻就病死。
只要一想起这些,刘氏的心便生生的痛着。
所以,她只能紧紧的搂住怀里的小樱儿,因为她太害怕,那个她刚刚马上就要见到,一心期盼的孙女儿,会又出了事。
“倒底如何?”见丈夫看着信,久久不说话,刘氏终于焦急的问道。
欧阳院士叹了口气,将信递了过来:“她说她遇到了点事,惹上了一个厉害的仇人,为了不牵连我们,所以便先离开了,等她将事情处理好,便会马上回来与我们相见。”
“仇人?她……她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仇家?”
刘氏的手在发抖:“不行,咱们得帮她,小北,你知道香香的仇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