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就这么让她们拿着银子走了?”
明月看着离去的孙氏两人,眼里有着不甘。
“明月你操太多心了,小姐这是放长线钓大鱼呢,小姐早将这个白秀才的习性都调查了个一清二楚,他好才又好色,更时不时的还会赌上两把,像这样的人,手里一但有了银子,那是决对留不住的,以后啊,他们家里只怕有得闹腾了。”
清风说得一脸的得意,只是这话,却并不怎么好听,说得白洛洛根本就是个坏人,拿银子故意陷害他人一般。
特别是两人这一唱一喝的,不知道的人听了,心里一定会怪怪的。
白洛洛瞧了她一眼,清风笑盈盈的望着她,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有说错话。
白洛洛的目光渐渐变冷,清风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有些讪讪的。
只是很快,她在自家小姐的眼里,看出一丝凌利无比的寒光,吓得她赶紧低下头,轻咬红唇,不敢再作声。
只不过,她的头虽然低下了,但眼里的得意之色却一闪而过。
这样的目光,自然瞒不过白洛洛的眼。
苏沫云送来的这些人,确实个个都很聪明且能干。
聪明又能干的人,一般想的也会多一些,特别是那些还长得十分漂亮的人。
她们虽然是丫环,但心气却很高,这一点在最初见到她们时,她便看出来了。
刚才清风说的话,她十分认同,因为那本来就是她的本意。
只是还有一句话,清风没有说出来发,那便是,男人有钱就会变坏。
她给白家每月十两,本来也没怀什么好意。
以前欺负了她们一家人,现在还想要她的钱,哪有那么容易?
如果白家人拿了钱,能够安份守已的生活,那她便也就算了,放下以前的仇怨,算是做了件好事,为白勇的娘亲养老送终,也不无不可。
可若是他们拿了钱,仍然贪婪,想无止尽的从她这里得好处,那他们便只能自食恶果。
当然,以现在白启文的表现来看,前者可能是做不到了。
所以,她便静观其变,等着看白启文如何将个白家闹得家破人亡。
清风也说得不错,她确实让人去查了白启文的底。
白启文以前不时的去镇子上小住几日,明面上说的是与书友们一起读书赏文,其实呢,他每次都会去怡红院里,跟一个叫小红的女子打得火热。
他虽是家里的秀才,但钱财确实不多,以往一个月也只能去个一晚,一次花了一两或几百文的。
可是现在,他手里有了钱,只怕去找小红的日子肯定会多了起来。
他这一去的多,孙氏迟早会查觉,等到了那时,以孙氏的脾气 ,定会不会轻易罢休。
她一闹,白家自然不会安宁。
到那时,她便只管看戏便是。
只是,这样的心思,可以去做,但却不能说。
白洛洛看着清风一直低下的头,陷入了沉思。
明月也看出了气氛的不对,手里的帕子紧紧拧着,同样的将头低着。
“清风,明月,你们是大公子送来的人,我若是将你们送回去,只怕你们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