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
白洛洛闭开眼,对上一双幽暗的眸子。
“娘子,手痛痛!”
手指头被夙君白一脸委屈的送到她面前,似乎想让她帮他吹吹。
看着他一脸傻乎乎的模样,白洛洛皱起了眉:“小白,你怎么病得更厉害了?以前只是失忆,现在怎么好像更傻呢?来,我来给你把把脉。”
她握住他的手,夙君白也不挣扎,就那样安静的爬在她身上,静静的看着她。
夙君白的脉博轻轻的跳动,十分的缓慢,有时似乎都要停止一般。
“脉像这么虚吗?”
白洛洛盯着他的脸,唇红齿白的,不像大虚之证啊。
她将他右手也握住,两手同诊。
“小白,你最近可有头痛?”她问。
夙君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好像有,不太记得了。”
白洛洛再次皱眉:“那你睡觉时可有做梦?”
“有的,娘子,我一直在做梦,梦里君君是一个可了不起的大人物。”夙君白夸张的说着,眉飞色舞。
白洛洛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什么样的大人物啊,有多大?”
“我是太子!”
“嘘!”
白洛洛一把捂住他的嘴,又跳下床赶紧往院子里瞧了瞧。
看着窗外无人,她才松了口气的回到床上。
“小白,这种话你以后可不能乱讲,乱讲的话是会被杀头的,杀头知道吗?那可是很痛的。”
她真是没想到夙君白会梦到这个,人在失忆后会不时的梦到之前的事情,但是小白不是应该是太子护卫吗?他怎么会说自己是太子呢。
“谁要杀我,我便杀了他。”这一次,夙君白没有笑,眼里噬血一闪而过。
“切!”
白洛洛翻了个白眼:‘你啊,说白了,也就是个太子的护卫,一种杀手而已,你做的梦并不是真的,小白,等你好了,就会想起一切了,不过在此之前,你不能再说自己是太子的话,知道吗?”
等他想起一切,也就会独自离开了吧。
这样一想,白洛洛心里竟生出了些许的不舍,这么好看的少年,她都使唤惯了,端茶倒水的,即勤快又可爱。
特别是这一手按摸的手艺,还真是合她的意。
要是以后走了,只怕还真是不习惯呢。
不过,这世间的人都是会分开的,没有谁会永远的和谁在一起。
“我是护卫?”夙君白再次傻了起来,目光里全是疑惑。
“是啊,太子的名字叫夙昭,而你叫夙君白,所以,你并不是太子,只是太子的护卫而已,不过不管你是谁,反正你要是清醒了,得将我的救命之恩全还了,还有饭钱……行了,你也早些睡吧,明日跟我进趟山。”
白洛洛将他推开,留下夙君白一人躺在床上轻轻的低喃,眼中有着光芒一闪而过:“原来如此……”
只是,他的黑煞被她放到了哪里?
他刚才摸遍了她全身,却根本没有找到黑煞的所藏之处。
白天在书院的铺子小院里,她用黑煞挖了个坑,后来又将黑煞递给他让埋。
埋了坑后,他曾想过要不要收回黑煞,后来,他想了想并没有那样做,而是再次将黑煞递还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