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这一招,她已经用过了,却被狡猾的夙君白给躲了过去。
此时,她再用此招,实在是没有多少把握。
果然,就在她一边咳嗽,一边不知道吸了是什么药的大量粉末后,她迷糊中看到她身上的夙君白正好整以暇的对着她狞笑。
“你这是想要助兴吗?娘子。”大手在她脸上拂过,却不带一丝的温柔。
“你说什么?什么助兴?”白洛洛脑子有些晕乎起来。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对这家伙心软了,定要离他远远的,最好一见到便打跑。
只是,她刚才洒出来的难道是迷药?她的头怎么会这么晕呢?
她身上并没有什么毒性强烈的药粉,所有配的巨毒的药不是颗粒就是药水,所以她并不太担心自己会中毒身亡。
“说什么?说你这些粉未不都是从这里找出来的吗?”
夙君白的脸已经开始变形,变得狰狞可怖,在白洛洛的眼里晃来晃去,如一个恶魔。
“什么?不可能。”
白洛洛觉得有些渴,身体也有些热,脑子变得迷迷糊糊,脑海里不断的想要分辫夙君白的话倒底是什么意思?
终于,她猛的一惊,不好,这些药粉里混了逍遥散?
鼻子里传来香甜的味道,白洛洛的心再次一沉,果然是那个味道。
该死的,她怎么会将那些东西混在自己的药里一起放着?刚才一着急,便全都洒了出来。
“好热!”
白洛洛越来越热,脑子也越来越不清楚……
恍忽间,她好像见到有人在拍她的脸,还叫着她的名字。
可是她的心砰砰直跳,混入了逍遥散的粉未里还夹杂了几种迷药,让她呼吸困难,全身的血液全都涌动了起来……
“好难受……”
“小白……”
“我要死了吗?”
“小白……”
迷迷糊糊间, 白洛洛伸手搂入一个冰凉的所在,然后……然后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去多久,她慢慢的醒来。
屋子仍然还是那间屋子,可是屋子里静悄悄的,安静中透着诡异。
红艳艳的烛火静静的燃烧着,照在一片狼藉的大床上,也照在了白洛洛还迷惑不清的苍白脸上。
突然,她咝的一声捂住了头,零星的片段在她脑海里响起,猛的她睁开眼,扯开被子,见着里面光溜溜的自己。
一秒,两秒,足足五秒过去,她的眼睛才重新的眨了起来。
一眨,再眨,又是好几下过去,白洛洛痛苦的一咬牙:“夙君白,你死定了。”
痛!
只到现在,白洛洛才终于对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丝的感觉。
那浑身的痛疼犹如被卡车碾压过一般,没有一处不痛的。
特别是身下,只要微微一动,便如要撕裂开来一般,痛得钻心。
白洛洛想要起身,但就只是这轻轻的一个动作,却让她痛得竟然再次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白洛洛再次醒来后,从空间里拿起新的衣服,慢慢穿好后下了床。
地上全是东西,都是她之前从空间里弄出来的。
将东西再次收走,站在镜前,看着自己凌乱的头头,还有那脖间刺眼的红痕。
白洛洛吐出了两个字:“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