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吧。”夙君白大袖一挥,示意跪着的众人起身:“父皇情况如何?”
他问向的,正是殿前几位战战兢兢的太医们。
“回……回禀太子,皇上突发心疾,此时正在殿中休养,等吃过了药……想来应该会好一些。”虽然害怕,但在夙君白如实质般的威压之下,还是有人要开口,只是那声音中带着颤抖,分明十分害怕。
“孤要见父皇,你速去通报。”
突然,他手一指,指向了一位一直站在殿前的老太监。
“皇上龙体欠安,您还是改日再来吧。”老太监微微行礼,但却也没有称呼夙君白是何人,只是淡淡的一笑,眼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但就是这样的表情,却已经分明是对夙君白的无礼。
“哼,改日?改日是何日?孤倒是觉得今日便是好日子。”
夙君白慢悠悠的说着,眸光幽冷的盯着此人,哼,岂能就此离开?
他是十年未归的太子,连自己的太子殿是否还在都未可知?即然来了这里,又怎可轻易的就此离去?
“请不要为难老奴。”老太监闻言仍然站着未动。
只是,他未动,夙君白却是动了。
只见他阴冷的眸子盯在这位老太监的脸上,突然他一伸手,掐住了老太监的咽候。
“孤不会为难你,孤只会要了你的命。”
然后咔嚓一声脆响,竟生生的拧断了老太监的脖子。
四周的小太监们是个个吓得面无土色,大声喊着‘护驾护驾!’
于是四周的禁卫们全都涌了过来,将太子团团围住。
“大胆,你们竟敢向太子动手?是想谋反吗?”
付九王一声大喝,引得四周的禁卫们全都面面相觑,虽说不再包围而来,但手里的兵器却也没有丢弃。
而夙君白便是在这样的包围下一步步的向着大殿而去,一阶阶的台阶被他踏在脚下,阴冷的面容里带着冷血的笑意。
“孤十年未见父皇,你这贼子却敢慌称父皇不愿见孤?这世间,岂会有如此父亲,会连自己十年未见的孩子也不肯见上一面?你这是想置父皇于何地?是想说虎威国的皇上,是个无情无义之人?连对自己的孩儿都如此的狠心?”
夙君白一步步的缓缓走着,声震四方。
四周所有的官员全都惊呆了,死人他们不是没见过?
有些人更是亲手打死过自己家里的家奴,可是眼下,生生用手捏碎别人咽候的这种死法,他们还真是闻所未闻。
想要以手劲凭空捏死一个人可得不小的力气,也由此可见,他们的这位太子,可不是位简单之人。
至少武力值一定不会差。
另外一点,敢在这样的场合下杀人,也说明了太子的胆识。
结合这两点来看,这位在天源国做了十年质子的太子殿下,绝对不是一个可以让他们小瞧的人。
就当凭这份魄力和定力,也绝对堪称枭雄。
于是,所有人官员们再也无人争吵,全都盯在了夙君白的身上。
是不是太子,其实他们并不关心,他们关心的是皇上的态度。
此时,已经不是他们再争吵之时,而是要看皇上如何表态了。
嘎吱!
大殿的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深紫色宫装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