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怀疑你的小师妹与太子有关?可是,即便她是太子的人,也不会对为师不利啊?”柳三生揪着花白的胡须,不解的看着他。
幕司北摇了摇头:“师傅,弟子听说您在遇到小师妹时,小师妹的夫君一口便叫出了我的名字?师傅,弟子一直隐居于青松书院,连名字都换了,外人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可他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年男子,是如何一口便能知晓我的?而且还知道我就在青松书院中?所以,此子一定不简单,定是与最近一直想要拉拢我为太子效力的人,是一伙的,而他一直促使师傅收小师妹为弟子,其心思,自然也不纯。”
“这个?”
听了幕司北的话,柳三生沉默了。
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幕司北也不再说话,让柳三生自己好好的思索。
“那,现在咱们要如何?你小师妹也不至于会害为师,这一点为师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的。”
柳三生有些犹豫不定,他本就是个随性的人,从不爱与人勾心斗角,心思纯正。
不管是对待病人,还是对待身边的朋友,他一向都是如此。
唯有在医道一途中,坚持已见,一心钻研,而也只有像他这样的人,心无旁骛,才能理解更高的医学道理,达到更高的成就。
“师傅,弟子也不是说小师妹会害咱们,只是她拜师的心思不太单纯,所以,师傅您还是不要住在这里,去弟子那更安全些,哦不对,书院现在也不安全,不如咱们去南方,那里有弟子以前置的产业,相信他们定然找不过来……必尽宫时的那些事情,咱们还是不要参合的好。”
只是,他的话才落,柳三生却摇了摇头:“不行,为师现在走不了。”
“为什么?”
“因为洛音的病,她不容易好有了好转,为师不能现在离开这里,再等个三五吧,等你洛音师妹身体好些,再走也不迟。”
柳三生做出了决定。
幕司北眸光一沉:“师傅,洛音师妹是得了什么病?”
一声叹息,柳三生下了床,在屋中走了几步后,慢慢的将齐王欺负白洛音之事缓缓的说了出来。
未了,他望向幕司北:“小北,为师有个想法,若太子是位明君,为师也不是不能为他效力,而想要为洛音讨得公道,只怕只凭你我师徒,短时间内是无法做到。”
“师傅!”
幕司北双拳紧紧握起,巨大的悲痛让他面部狰狞:“洛音师妹的仇,弟子在此发誓,无论负出什么代价,终其一生,一定会报。”
“好了,你也不要如此,这都是洛音的劫,不过,你小师妹并非恶人,对洛音是真的好,你还是多多的与她先相处看看,哦对了,这里还有一个病人,病情也很特殊,你等会陪为师一起去看看,我看得出来,这个病人能好转,全都是你小师妹的功劳。”
“什么病人?”
“是一个中了毒的母女。”
屋子里再次响起谈话声,柳三生的声音里不时的透露着对白洛洛的赞赏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