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此闹事,是鬼屋里地面塌陷,将学子们困住,所以书院的人想要进去救人,可是苏姑娘却一再的阻拦我等,请问辰王殿下,不知我书院学子的性命,是否要不救呢?”
一位青衣男子大步而来,正是欧阳院士的得意门生曲教务,也是此时书院里的负责人,而在他身侧紧跟着的正是孙长策。
“原来是曲先生,曲先生说笑了,如果真有人困在了里面,本殿下哪有不救之理,只是我所到的,却是有人假借鬼屋出事之名,想要在此闹事,你也看到了,这里已经被人砸成了这样,请问曲先生,可否给本王一个说法?”
辰王仍然高坐于马背之下,嘴里虽然说得恭敬,对这位曲先生是十分客气,但话语的意思,却是责问。
要是以前,他夙潮自不会如此行事,可是经过治水一事后,他夙潮的人气不管是在宫里还是宫外,全都完全的不同了。
所以,此时的他,自然不会将曲曲一个书院教务放在眼里,若是欧阳院士在此,说不定他还会亲自下马见礼。
只是这书院里的其他人嘛,自然是不够这个格。
“闹事之事可以容后再找,可是救人却如救火,辰王殿下难道不知道这个道理?”
曲逢春十分的生气,他沉下脸来,冷声质问。
只是,他的质问,却只是得到了夙潮的一阵大笑:“若是真有事,自有本王担着,本王现在就要知道,是谁在这里砸了鬼屋的铺子。”
这一声喝问下来,引得在场一片寂静,夙潮的狂妄,真的是让人骇然。
远处,一个穿着青衣的少年,隐于人后,他望了眼马背上高高在上的夙潮,嘴角冷冷的勾起。
“二哥啊二哥,做我的对手,你不配!”
他低低的说了声,目光却盯在了苏晴儿的身上。
此时的苏晴儿一直微低着头,没人看见她的神色,只是那微弯的嘴角,还是显示出了她此时愉悦的心情。
“好一个毒妇。”
少年再次开口,轻轻的笑了:“不过,我喜欢。”
“殿下,咱们要过去吗?”身边一个下人低声问道。
“不用了,看看戏不是挺好。”
少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竟然是七皇子夙临风。
只是他这笑容还末落下,却与远处的苏晴儿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苏晴儿不知何时,竟然望向了这里,与夙临风对了个正着。
苏晴儿微微有些一愣,但转瞬又低下了头,似乎什么也没有瞧见似的。
“她好像认得我?”夙临风嘴角的笑意更浓:“有趣,真是有趣。”
有趣这个词,最近一直挂在他嘴角,似乎真的什么事情都非常有趣一般。
但只有常年跟着他的人才知道,每当七皇子说出有趣这两个字后,便是有人要被算计之时。
当然,能让七皇子算计的人,也是一种幸运不是?
“辰王殿下,没人砸铺子,不过是心急着救人,想要进去鬼屋,欧阳院士的孙女欧阳楚楚,此时正被困于鬼屋之中,还请殿下缓手。”
郑明青一拱手,大声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