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洪管事低声道。
白洛洛一下子如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尖声道:“什么?夙昭?他他他……他不是叫那个……竟然是叫夙昭?”
洪管事只差没上去捂她的嘴,吓得双手连摇:“我的姑奶奶,您可小声点儿,可别让听了去了。”
白洛洛哪里还管得上他,直愣愣的进了院子,连院门都没门,还是洪管事好心的替她掩上了。
屋中,夙君白正坐在床上,与进来的白洛洛对了个正着。
白洛洛一看到他,立即扑到他床边从坐下,上下将他打量:‘小白,你告诉我,你倒底叫什么?”
“我?”夙君白有些慌,正待说话。
只见白洛洛一拍自己的头:“唉,我真是笨啊,你要是知道自己叫什么,怎么会是个傻瓜?又怎么会是失忆呢?行了,你即然醒了,多半也没什么事了,赶紧睡吧。”
她说着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着。
一会儿自言自语,一会儿又愁眉紧思……
“如果小白不是太子,那又是谁人在追杀他?如果……只是一般的江湖仇杀……那我可得好好的想个解决的办法……不过,不是太子也好……一个人质太子真是要多悲惨就有多悲惨……无趣极了……”
“啊?不对!”
“就算小白不是太子,但他那玉佩却是货真价实的,而且上面还有着夙姓……也就是说……这有两种可能……”
一块玉佩突然的出现在白洛洛手中,她看着玉佩思索着眼前的线索。
不过,在那昏暗的烛火下,躺上床上假寐的夙君白凤眼微微一缩。
突然,白洛洛猛的双眼一睁:“小白,小白你睡了吗?我知道你是谁了哈哈。”
看着白洛洛兴奋的向自己走来,夙君白赶紧闭上了眼。
然而,他想装睡,却更是被白洛洛给粗鲁的摇醒。
看着他揉着眼睛,睡眼迷糊的模样,白洛洛直接道:“小白,我知道你是谁了?”
“嗯?”夙君白歪着头,就这么看着她。
“你是太子夙昭的侍卫,你看,这块玉佩就是最好的证明,你的主子夙昭遇到了危险,然后你便将他藏一个隐蔽的地方,然后拿着这块玉佩去寻找帮手,只是……”
她盯着玉佩好一阵的看:“这个夙君白倒底是谁呢?”
此人肯定也是皇室中人,但可能听说过他的人并不多,或者说此时在京城的名声并不太显。
所以才会让太子在危难之际,寻找帮助。
那洪管事会不会知道这个人呢?
白洛洛有心想问问洪管事,但又觉得此事太过冒险,若是问出了问题来,让洪管事有所怀疑,那便不好了。
之前她便觉得夙君白不太像是个太子,哪有太子手上还有茧的?而且还会糊泥巴墙?
至于他喊的母后,那时他正病着发着高烧,说些糊话也正常。
“咦你拿我玉佩做什么?”
白洛洛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突然发现小白正将她手里的玉佩悄悄的拿走。
“我的!”夙君白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我知道啊,可你已经拿来抵了你的饭钱和药钱,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白洛洛一把又抢了回来,然后塞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