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管事再次看了她一眼,又道:“苏家是京城望族大家,咱们公子的祖父和苏晴儿的祖父是同胞兄弟,所以两家一直相互扶持,苏晴儿姑娘的父亲现在户部侍郎,正三品,凭着这样的家事出身,也算是配得上太子。”
洪管事又哆哩哆嗦的讲了一大堆,全是苏家与苏晴儿两家的关系之事。
他看着白洛洛一直不说话,然后又说起了其他三位美人的家事,以及这三人的婚事情况。
总的来说,京城里有名望的女子,几乎不是跟皇子们有着婚约,便是与其他权贵之子从小订了亲。
这也是一贯的京城权贵们的行事风格。
这一边,白洛洛听得津津有味,夜色越来越浓,她也没有困意,而另一边的夙君白,却进入了梦魇。
梦中,无数黑衣人正将他追杀,这些黑衣人很多,漫山遍野,数也数不清。
几十名死士一直誓死将他护卫,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夙君白身边的人越为越少,一个个被鲜血染红后再也没有站起来。
“玄七!”
突然,一只箭羽朝他飞来,身边一个护卫猛的将他推开,箭羽直中护卫心脏。
“殿下……快……逃!”
‘逃’字落下,那人喷出一口鲜血,断了气,温热的鲜血喷在了他的脖劲上。
铛铛铛!
夙君白没有机会伤心,耳边一连串的兵器交割之声不断响起。
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连连后退。
然后,更多的护卫倒了下来,最后只剩下三人。
“殿下,您快走,这里由我们挡着。”
两人对两百,这是必死的决心。
最终,他没有逃,只是,杀到最后,那两名护卫也在他眼前身中数刀。
鲜血染红了他的身,他的眼前全是刀光……
天空下起大雨,将血水冲散,血流成河,最后,他也落入汹涌的大河中……
玄七死了,玄九也死了。
这两个照顾和陪伴了他十年的护卫,全都死了。
夙君白全身冰冷,泡在河中冷得他牙齿打颤。
“姐夫?姐夫你醒醒?”
耳边传来呼唤的声音,将夙君白从那个可怕的梦境中惊醒。
“姐夫,你怎么啦?是不是做恶梦了?大姐说了,你身体还没完全好,来,快喝了这碗药……”
小汐替他擦了擦额间的冷汗,然后端起药碗,仔细的吹了吹后,送到他嘴边。
“小汐?”
“嗯,怎么了姐夫?”
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姐夫,小汐抬头问道。
“没事,药先放着,我等会喝,时辰不早,你去休息吧。”
夙君白微皱着眉,望着漆黑的窗外。
“哦,好,那你一定要记得喝哦!”
小汐抓了抓头,然后走了出去。
屋门被关上,夙君白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
他四下里打量起这间屋子,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最后,将目光盯在了那只药碗上。
伸出手,将药碗拿起来凑到鼻间闻了闻,难闻的苦涩直冲鼻间,让他好的眉头拧得更紧。
突然,院子外来声响,白洛洛打着哈欠:“好了,今日太晚了,明日咱们再聊……哦对了,你知道那位殿下叫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