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苦!”
白洛音已经被白洛洛说得热血沸腾,她一把抓住白洛洛的手:“小师妹,再苦我也不怕,我只是怕,怕我学艺不精,教不了他们。”
白洛洛哈哈一笑,望向柳三生:“这不是还有师傅吗?有师傅在,咱们肯定出不了错。”
“嗯,对,有师傅在,肯定出不了错。”
两人双手紧紧握着,相视而笑,白洛音苍白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
这一晚,白洛音喝得有些醉了,醉了后的她,拉着白洛洛说了许多的话。
一会儿,她说起了自己的小的时候,一会儿,她又说起了遇到了师傅他老人家。
后来,她又哭了起来,哭得很大声,哭得很伤心,哭得眼泪鼻涕一脸,完全失去了大家闺秀的样子。
白洛洛也有些醉,她就抱着白洛音不断的安慰着她,最后安慰不了了,便陪着她一起哭。
她虽然哭着,但却没有眼泪,因为她更多的是在骂人。
骂她的师姐苏晴儿,骂她对她无情,骂她心冷凉血……
总之,有什么难听的她便骂什么,最后,她们俩是怎么回屋里休息的,她都完全不知道了。
第二天,她一睁开眼,便看见一张痞着痞气,正拿头发在她脸上扫来扫去的脸。
“你做什么?”
白洛洛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你这个女人……”
夙君白赶紧闪开,但仍然被喷了一脸的口水,他赶紧的去擦,一脸的厌恶模样,只差没有暴走了。
“我怎么了?谁让你捉弄我的?对了,你昨晚又爬我床了?说了你以后不准到我床上来,是谁给你的胆啊?”
白洛洛伸脚便踹,然后夙君白却闪得飞快,抱着她一滚,将她压在身下。
“昨日不是说好了吗?若你赢了幕司北,从此以后,我便给娘子端茶送水,服伺娘子穿衣洗漱,喽,人家只是想服伺娘子穿衣,娘子怎么能踹人家呢、”
夙君白眼睛一眨一眨的,三分俊美,五分调皮,长长墨发垂下来,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怎么?我师兄将胡氏给治死了?”白洛洛好奇的问。
夙君白哈哈一笑,点了下她鼻尖:“人家可是神医,怎么可能会治死人,不过,白落尘身上的脓包已经全消,可幕司北却还在配药,你说,这场比试,是你赢,还是他啊?”
昨日,白洛洛将白落尘带回来后,直接配了解药给她服下。
紫幽草籽的毒,她以前自己也是常用,想要解毒,自然轻而易举。
而幕司北虽有着高超的医术,可必从未接触过紫幽草的毒,所以自然会慢上一拍。
这个赌,本来就是白洛洛占了便利,她不赢,那才是怪了。
“我说你们家太子爷,为什么要招这么多的人呢?他可是太子,想要人才,自然是一呼百应,费得着这么费心费力?”
白洛洛任由他的手不老实的抚着她的脸颊,将他的黑发缠绕。
“小妖精!”
夙君白捏了把她柔嫩的下巴:“你这是在考为夫吗?太子是从天源国失了踪,谁人也不知他的下落,如果他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虎威国,你说天源国会善罢甘休吗?如果太子连身都不能现,那他又以什么名义去招揽人手?这也便是他现在得一直藏着,等待时机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