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他的话还末落,眼前一花,一个重重的巴掌甩在了他脸上,将他打得眼冒金花。
赵常青一连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是谁?哪个王八糕子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又是一巴常甩过去,这一下子更响,打得赵常青直接摔倒在地,嘴里全是血沫子,连牙齿也直接被打落了七八颗。
此时的赵常青哪里还有二品师傅的模样,一脸的血,眼里全是惊恐和无助。
而且因为他的牙被打落,他再也不能骂人了,只得寻着声音四下里张望,终于看到一个戴着银质面具的男子,正朝他走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这一眼,赵常青只觉得肝胆俱裂。
“娘子,左手还是右手啊?”
来人自然是夙君白,他轻松的甩着手中的匕首,让它如穿花蝴蝶一般上下抛飞,那速度极快,快到人眼几乎都看不清。
赵常青一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吓得惨白:“你敢?我,我乃是大公子亲自请来的大师傅,你们……啊!”
他还想嘴硬,可是紧接着一阵巨痛袭来,让他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
惨叫声响起,也不见夙君白如何动作,只见他好像伸了下手,然后赵常青的右手便不见了。
“送给苏大公子,现在就去。”
一只血淋淋的人手掉到了王管事面前,王管理赶紧捧着,连声应着:“是是,小的马上就去,公子勿怒。”
说罢,他朝着身边人吩咐道:“将赵常青送下去,让所有人都散了,若有事情直接请示黄姑娘便是,我马上便回。”
说完匆匆的向外跑去,手里的手掌还在不断的向下滴着血,更将他的衣袍全都染成了血色。
可饶是如此,王管事一刻也不敢耽搁。
因为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夙君白的身份的。
主子一怒,可不是他能担当得起的。
刚才他似乎听到主子喊黄姑娘娘子,难道主子会怒,肯定是听到了赵常青之前对黄姑娘的不敬之词。
这个赵常青平时性子便高傲得紧,因着有些本事,便不半他们放在眼里。
可是他这双狗眼,却还是如此认不清人,哪个不好招惹,却要招惹黄姑娘。
不说主子今日亲自遇到了这事,便是黄姑娘的脾气,只怕也不是赵常青可以承受的。
“你,你们……”
赵常青还在痛苦的嚎叫,目光狠狠的盯着夙君白和白洛洛两人。
只到现在,他仍然没有弄清楚状况,更不知道自己惹了根本惹不起的人。
只是,他的目光再阴毒,也不可能伤得到白洛洛,很快便有人将他抬了下去,如拖一只死狗一般,根本没有给他任何的尊严了。
因为留下来的管事已经将事情看得很清楚,眼前的这位男子,还有黄姑娘才是大公子更重要的人。
连跟了大公子十几年的王管事都要小心陪着一二,那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底下的人了。
所以对于赵常青,他们是一点也没有客气的。
而四周的人,还有跟赵常青一样是勘查师傅的几人,也全都没有作声,眼里更是带着畏惧之色。
因为夙君白实在是太狠了,一个巴掌便将人打得吐血,一出手更是断人手掌,面对这样的狠人,他们这些老家伙哪里敢多吭一声。
于是一溜烟的全跑光了。
更主要的是,是赵常青非要与人打赌,赌的便是自己的手掌,现在他输了,手掌被人砍掉,他们也根本没现由为他出头不是,一切过错,都是赵常青自己的错。
要怪就要怪他自己学艺不精,可怪不得他们跑得快了。
“谁要你动手了?我自己不会切吗?”
看着四周的人渐渐散去,白洛洛瞪了夙君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