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建议。——既然按照帕斯卡和基督教的说法,我们的自我总是可恨的,那么,我们如何又能够允许和假定其他人——无论是上帝还是凡人——去爱它呢?允许其他人去爱我们,同时又完全清楚我们所配得到的只能是恨,甚至其他更为不堪的感情,这样做显然有失光明磊落。“但是,这里不是别处,这里是慈恩的王国。”那么,你对你邻人的爱是一种慈恩?你的同情是一种慈恩?那么,很好,既然你能做到所有这些,也请你为你自己做点什么吧:出于慈恩而爱你自己,然后你就会不再需要任何上帝,关于人类的堕落和救赎的全部戏剧就都会在你们中间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