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过渡时期。——有谁身处今日却能描述什么将取代道德情感和道德判断！——不管我们如何清楚地认识到，这些情感和判断的基础完全错了，以及它们的建筑无从修补：若我们不想让理性的约束力减少的话，这些情感和判断的约束力就只能缓慢和逐渐地加以削弱。建立新的生活和行动的法则，对这一任务来说，我们的生理学、医学、社会交往理论和孤独生活理论还不敷应用：虽然若不在它们那里，我们就不可能在任何地方取得新理想的基石（倘若不是新理想本身的话）。因此，我们的生存，按照我们的趣味和才能，不是一种前奏就是一种尾声，而我们在这段过渡时期（interregnum）所能做到的最好事情是：尽可能成为自己的国王（reges）和建立小型实验国家。我们就是实验：我们同时意愿自己成为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