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不足道之越轨行为是必要的！——面对风俗习惯，每每不顾自己的良好判断而随波逐流；在精神上保持自由，但在实践上放弃自由；与所有人共进退，以表明我们的迁就和慈悲，仿佛是为我们在意见上的偏离做出补偿——在许多思想自由的老好人中间，这不仅被认为是“可理解的”，而且还被认为是“可敬的”“通人情的”“宽容的”“不迂腐的”，以及其他任何可以使思想的良心昏睡过去的溢美之词。因此，我们看到，有人以通常的基督教的方式给他的孩子洗礼，虽然他可能是一个无神论者；有人像旁人一样在部队服役，虽然他可能诅咒一切民族间的仇恨；也有人拉着他那从小在宗教家庭长大的未婚妻的手跑进教堂，并且毫不害臊地在牧师面前赌咒发誓。“若我们做了一些所有其他人正在做和已经做过的事，那有什么大不了的？”——愚昧的成见这样说！多么愚昧的错误！因为对于一种有约束力的、长期确立的、非理性的习俗来说，再没有比让自己在某个被认为有理性的人的行动中得到证实更重要的了！这样一来，它就会让所有观众的眼睛看到理性本身对它的批准！你自己的见解弥足珍贵！但不足道的越轨行动却更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