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他人？——我们所理解的他人的边界是什么？我是说使他人在我们心目中成为他人和被感觉为他人的是什么？除了他在我们身上所造成的变化以外，我们对他一无所知——他在我们心中就像是一片人形的空洞的空间。我们把他的行动在我们身上引起的感觉赋予他，从而使他具有了一种虚假的反馈的实在性。在我们对于我们自己的知识的基础上，我们把他变成了我们自己的世界的一颗卫星：无论他是照亮我们还是自己暗淡下去，最终原因都是我们自己——然而我们的信念却正好相反！我们居住在一个幻象世界！一个反馈的、倒置的、空虚的世界，在我们的幻想中变成了一个充实的、真正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