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者和实验者。——不存在什么获得知识的唯一的科学方法！我们必须试探性地对待事物，时而粗暴时而公正，时而热情时而冷漠。一个人像警察一样对待事物，另一个人则像听告解的神甫，第三个人则像旅行者和好奇者。有时我们可以通过同情得到想要的东西，有时则必须使用暴力；对其秘密的敬重使一个人得手，另一个人放肆和无耻地揭露其秘密也同样解决问题。像所有征服者、发现者、航海者和冒险者一样，我们科学探索者具有一种放肆大胆的道德，必须接受我们一般被认为恶这一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