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 文

桃应问曰①：“舜为天子，皋陶为士，瞽瞍杀人，则如之何？”

孟子曰：“执之而已矣。”

“然则舜不禁与？”

曰：“夫舜恶得而禁之？夫有所受之也。”

“然则舜如之何？”

曰：“舜视弃天下犹弃敝蹝也。窃负而逃，遵海滨而处，终身然?xīn②，乐而忘天下。”

注 释

①桃应：孟子弟子。

②?然：高兴的样子。

译 文

桃应问道：“舜是天子，皋陶是法官，如果舜的父亲瞽瞍杀了人，那该怎么办？”

孟子说：“把他捉起来就可以了。”

桃应问：“那么，舜不会去加以阻止吗？”

孟子说：“舜哪里会去阻止呢？皋陶是秉公办事的。”

桃应问：“那么舜应该怎么做？”

孟子说：“舜把抛弃天下看得如同丢弃破草鞋一样。因此他会偷偷背着父亲逃跑，在海边定居，一辈子都高高兴兴的，快乐得忘记了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