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县,是刀锋军团东部总队的驻地。
也是东部总队长关世勇的领地。
这里距离望平县很近,想在这个距离建设领地,必须要和望平县势力的好感度足够高。
而在这建立领地的好处很明显。
毕竟距离望平县这个系统城镇极近,再加上天翼县也是个开放型的领地。
很多玩家离开望平县后,也愿意来这里逛一逛。
导致这里的人流量很多,远高于同级别其他玩家的领地。
人流量多的好处很多,首先就是入城费。
这属于开放型领地的常规收费品类。
普通玩家不需要支付费用,而商人玩家需要根据货物支付相应的费用。
进入县城后,无论是餐饮住宿,消费交易,领主都能获得税费。
当然,都是从商户手中扣除。
比如刚刚两个交易所的手续费,就包含给官方的10%税费。
除了领主玩家,其他类型的玩家也是有原住民效忠的。
出门在外为了自身的安全,肯定会有随行的原住民,他们同样也要吃饭,也要住宿。
除此以外,各类的美食、娱乐项目、特产品等等,都能吸引玩家来聚集。
而且还有众多针对游客的建筑,店铺等
来的玩家越多,领主赚钱也就越多。
领主如果要售卖领地中的物资,也可以很快运到系统城镇去贩卖,极大节省运输成本。
除了经济价值,军事价值同样不少。
如果遇到战争,领主可以发布临时的任务,玩家们就算只有一小部分领取,也是一股强大的军事力量。
除了这些,还有很多其他好处。
阮雪估计讲一晚上也讲不完。
徐尽点点头:“有些你之前和我说过一点,我现在印象更加深刻了。”
阮雪道:“我们以后如果有机会,也要在系统城镇旁边开设个领地,也设置成开放型的,算是个对外的窗口。”
徐尽同意这个想法。
天翼县的人也不少,尤其是来这里住宿的格外多。
毕竟望平县的住宿费太贵了,大多数人就来这里住宿。
这么一想,关世勇也挺会做生意的。
门口的士兵见到徐尽的车队是空车,而且他是刀锋军团的五席领主,阮雪也是正式成员,所以直接放行了。
徐尽一行人直奔兵营。
兵营有个屯长接待。
这屯长有些不好意思:“徐五席,你也知道,咱们这天翼县属于开放型领地,所以很多人来这住宿。按道理来说我们应该免费接待你们,只是你们这人数确实不少,如果能多少支付一点费用,我们也好办。”
徐尽点头:“我现在应该有不少功绩点,用这个抵扣可以吗?”
屯长忙点头:“没有问题,只是兵营的住宿条件简陋,你这些女兵……”
他向后看了看,这些女兵看起来弱不禁风,不像是能吃苦的样子。
徐尽笑道:“简陋不是问题,有个地方遮风挡雨就可以。”
屯长道:“那就好,你们一共301人,我按照60点功绩给你计算,没问题吧?”
60点功绩,就是60枚银币。
一共301人,平均下来每人要支付20枚铜币。
虽然在野外扎营也可以。
但之前还从没来过这附近,对于徐尽来说这是陌生的地方。
即使这里是东部总队的领地,但徐尽还是想要在县里过夜,毕竟会安全很多。
就算要支付一些费用也可以。
而这个价格确实不高。
徐尽现在还有19274点功绩可以使用。
60点功绩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
支付了功绩后,屯长带着众人来到了兵营旁边的宿舍。
住宿条件确实不佳。
都是一个个的大型木板房,里面也都是大通铺。
房间的味道很奇怪,墙上有不少裂缝和霉斑。
地面也潮腻腻的,鞋底踩上发出粘粘的声音。
好在被褥被清洗过,虽然很硬,但也能算干净。
至少这里比野外安全很多,就忍耐一晚而已。
村民和女兵们也不介意,赶了一天路,都很疲惫。
简单收拾了一下,已经接近9点,大家也就都去睡了。
赵白、姚清、尹柔、萧媛住一间中型木板房。
环境稍好。
而徐尽和阮雪各住一间小型木板房。
环境更好一点。
虽然同甘共苦等等行为是将领获取军心的一种方式。
但也没有必要太过刻意的追求绝对公平。
功必赏,过必罚。
能够体恤士兵和村民,这就已经足够了。
徐尽躺在木板床上翻来覆去。
这不是睡眠床,没有安眠的功效。
平常在睡眠床上睡习惯了,现在还真的难以入睡。
油灯已经吹灭了,油腻呛人的灯油味钻进鼻子。
房间内十分黑暗,周围也很安静。
但怎么也睡不着。
而且一闭上眼睛,耳边就响起阮雪的声音。
似乎她又开始讲各类信息,想让徐尽掌握更全的知识。
吱—嘎—
木门突然被打开,响起刺耳的响声。
徐尽睁眼,摸起枕边的锤子。
很少有人会不敲门就进入徐尽的房间。
要么是敌人来要命。
要么就是女人来要精。
随着木门被推开,外面的微弱星光撒进屋中。
借着这暗淡的微光,徐尽看到玲珑有致的黑色剪影。
胸口微鼓、腰肢很细。
一双长腿暴露了她的身份。
大腿丰腴,小腿修长,比例极为完美。
徐尽把锤子放下。
看来不是来要命的敌人。
吱—嘎—
门被关上。
星光被隔断,黑暗重新笼罩房间。
随着木门的关闭,屋中的煤油味似乎淡了很多。
一股深邃的幽香钻进徐尽的鼻子。
整个房间的氛围瞬间改变。
“怎么,你迷路了?”徐尽轻声问道。
”不是,我丢了东西,来找找。”
温柔的声音,柔软的语调。
轻轻靠近的脚步声。
“什么东西丢了?”
“一串糖葫芦,你看到了吗?”
幽香味更浓。
“我屋里没有,你要想吃,我明天给你买10串。”
“吃那么多牙都酸倒了,我才不要呢。”
“那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我要能让身体酸倒的糖葫芦。”
“哪有?”
“这不就是吗?”
湿热的吐息吹在徐尽的耳边。
柔软的小手握住了它。
徐尽身体一紧。
又感觉身上一沉,幽香贴上来。
嘎吱——
木板床下沉,发出讨厌的响声。
“这可不是糖葫芦。”
“不是糖葫芦就是肉串,婷婷和我说过,吃之前要好好清洗,不然不好吃。你洗过了吗?”
“我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
“那就好。”
嘎吱——
阮雪刚刚俯下身体,木板床又响起来。
“这床太响了,我们要不要换一间?”阮雪问。
徐尽道:“不用,我看着地面打扫的还挺干净,我把被褥抱到地上。”
“好。”
呲——
火焰燃烧,点燃油灯。
徐尽在黄色的火光下铺着床铺。
阮雪站在一边,一动不动。
似乎被这光芒定住了,只有在黑暗中她才能放开自己。
“铺好了。”徐尽转头。
呼——
阮雪立即吹灭油灯。
“怎么又把灯吹灭了?害羞了?”
“嗯~”阮雪轻哼一声,承认。
徐尽笑道:“我想记住你今天的一切,如果不点灯,能记住的只有声音和触感。”
沉默。
沉默。
脚步声远离,幽香变淡。
“嗯……那就点燃吧,我去把我屋里的油灯也拿来,让你看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