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婷刚要起身,被徐尽轻轻按住肩膀。
“没什么大事,就是精力损耗过度,我去看看,你再休息一会。”
祝婷点头:“好的师兄。”
徐尽转头对尹柔说:“你和我一起。”
尹柔放下水杯,紧跟徐尽。
几人来到草药铺,医师郑治也站在一边。
徐尽说道:“没事,蒋丹的精力和体力消耗太多,让他休息一下就行,可以喂他吃提神丸。”
徐尽话音刚落,医师郑治立即瞪两名实习药师。
“哼,怎么样,连徐大人也说是精力损耗的原因。跟你们说还不信,还要去耽误徐大人和祝大人的时间!”
实习药师立即辩解。
“我们当然要让徐大人来看看才放心啊,你只是个初级医师,我们怕你误诊。”
郑治气坏了。
徐尽抬手,制止住双方。
“别为了一点小事争吵,对彼此都多一点耐心和信任。把蒋丹抬到床上休息吧。”
双方不再争吵,郑治和一名实习药师,把蒋丹抬走。
徐尽问剩下的实习药师:“蒋丹刚刚制药的情况怎么样?”
“他用了大人您给的道具,简直神了,几分钟就做出一天的量,都在这了,给您。”
徐尽接过,递给尹柔。
“轮到我们了,去炼油铺。”
再次进入炼油铺,又闻到那股混合着油腻的呛味。
现在还剩3枚速工令。
改良型火油标准制作时间3小时。
徐尽的技能和专精能将时间缩短到2个多小时。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中。
徐尽使用速工令,急速制作。
尹柔在他背后不断喂食药物。
速工令的持续时间结束后,需要再去睡一小时。
在睡觉时,尹柔依然喂他药物。
就这样往复循环。
直到三枚速工令全部用完。
徐尽的相关技能也得到了快速成长。
【技能】炼油13
【专精】火油15%
一共制作出11瓶改良型火油。
徐尽正迷迷糊糊的睡着,耳边传来祝婷温柔的耳语。
“师兄,赵白回来了,你要现在过去吗?”
徐尽醒来,第一反应就是张嘴。
但嘴里没有含任何东西。
尹柔在一边笑盈盈的看着他。
祝婷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徐尽立即起身:“走!”
赵白正在吃晚饭。
见到徐尽,她立即汇报情况:
“大人,壶曼的信息已经核实。
“西北方确实有匈奴营地,人数约为90左右。
“这些匈奴装备不全,士气也很低迷。
“而且他们内部似乎也有矛盾,刚刚有几人还打了起来。
“营地外围有些匈奴兵巡逻。
“我们明天进攻时,需要注意他们。”
徐尽笑着摇头:“不是明天,是现在。你快吃饭,咱们这就准备,立即出发。”
赵白听后,立即加速吃。
祝婷问道:“师兄,天已经快黑了,在森林中会有危险。”
森林的晚上很黑。
由于树叶的阻挡,月光几乎无法照射下来。
没有光源的话,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一旦点燃火把,又会成为明亮的靶子。
万一碰到临时驻扎的敌兵,被偷袭会损失严重。
而且火把的亮度不够,照射范围也近。
在黑夜的森林中非常容易迷路。
等等等等,还有不少弊端。
徐尽道:“我知道,趁现在天色还没完全暗,我们立即出发。在完全天黑前赶到营地外围,到那时,我们的优势会极大。”
祝婷飞快思索。
虽然这样会有一些风险,但是对比可以得到的收益,确实值得尝试。
“好吧,师兄,听你的,我去召集她们。”
现在已经晚饭后了,是众人的休息时间。
女兵们吃完晚饭,都在洗漱休息。
祝婷让她们紧急集合。
她们听到指令,立即行动。
只用了5分钟,就穿戴整齐,站在徐尽面前。
战术-疾行。
秘传特技-激励。
士气与速度全部提升。
出发!
光线逐渐暗下来,外围警戒的女兵不断向队伍靠拢。
她们平常分散在队伍外围警戒。
通常都是1-3人。
白天还好,视野通透能看很远。
但是随着夜幕降临,视野不断被压缩,危险也在上升。
最主要的就是极易迷失方向,脱离队伍。
而且还会被猛兽袭击。
如果夜幕完全降临,董纯的能力就能发挥最大作用。
她的强化全都加在感知上,达到了35%的强化。
再加上她的有5点基础智力。
所以她比普通人的视野至少多35%。
感知还决定夜视能力。
即使在完全漆黑的夜晚,她也始终能保持一定的视野。
众人在森林中急速穿梭。
一刻不停。
徐尽能听到女兵们重重的喘息声。
即使有疾行的加持,但这个行进速度还是让她们有点吃不消。
即使很累,有些女兵还有点岔气。
但仍然咬牙坚持,没有一个人掉队。
到达临时营地外围时,天色还没完全黑。
还有一定的视野。
徐尽让女兵们原地休息,恢复体力。
赵白过来:“大人,我去解决哨兵。”
“注意安全。”
赵白微笑:“大人放心。”
说完,身形隐没在树林中。
随着天越来越暗。
匈奴营地外围的巡逻兵也返回营地中。
只有放哨的人在原地警戒。
一名匈奴哨兵坐在树上。
百无聊赖的扣着指甲中的黑泥。
偶尔抬头看一下,什么都没看到。
他又想起了不久前抓到的那个汉人女人。
那个女人惊慌失措,没有一点武将的样子。
嘴里还不断说着自己是什么玩家?
什么狗屁玩家。
还不是被按在地上,遭受匈奴兵们不断地凌辱。
不过她的皮肤确实很细腻。
比匈奴女人嫩多了。
应该多让她活几天。
现在想想,她的皮肤也很白。
就和我嘴上这只手一样白,一样嫩。
我嘴上怎么会有手?
我草!
匈奴兵想要大叫。
但那只手紧捂住嘴,根本叫不出来。
下一刻,只觉得脖子一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赵白拿着匕首,又在他心脏处用力刺下。
确认他已经死亡。
长腿一弹,消失在树叶间。
几十米外另一棵树,上面也有一个匈奴哨兵。
在夜间放哨,确实很无聊。
他将箭拿出来,用随身携带的磨石打磨箭头。
一不小心,磨石掉下树。
他妈的。
匈奴哨兵暗骂。
左右看看,没有任何异常。
耳边也只有风声。
匈奴哨兵慢慢下树。
在地上摸索,寻找磨石。
突然,旁边树上的鸟扑啦啦的飞走。
吓他一跳。
该死的破鸟。
匈奴哨兵提提裤子,准备上树。
刚爬到一半,树枝轻轻震了一下。
鸟飞到这树上了?
匈奴哨兵抬头看。
看到一柄从天而降的利剑。
一名女人紧握剑柄。
将自己的体重压在剑上。
速度极快。
还没等他有反应。
剑尖已经刺到。
薄薄的皮盔根本无法阻挡。
剑尖刺入皮盔。
刺入头骨。
刺入大脑。
从下巴穿出。
匈奴哨兵,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