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夏说想弄些熟食,给妈妈送过去,也免得她自己再做了。
小赵和小娟刚有了孩子,老人不在身边,就三个人围着一个孩子和一个产妇转,根本没时间准备过年的各种鱼肉。
她想做一些给送过去。
封母笑道,“正好,在这里做,家里材料都是现成的,之前我还发愁买太多吃不完,有人分担就太好了。”
她这样大方,还说的自然,龚夏也没了很多不好意思。
龚夏说要做花馒头,封母也说好。
“正好,我跟你一块做,学一学。”
她现在不去公司,除了孩子们的亲事和自己的一些投资,也没别的事可做。
龚夏就说先去发面,下午做。
封母让厨师把面粉拿出来,跟龚夏一块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龚夏要做花馒头,想做很多种颜色的,就要先榨汁,自己和面,还得忙活好一会儿。
而封琰和封父看看她们俩相处很和谐,就跟亲母女俩一样,不由地互相看了看。
不是亲母女的像母女,他们这对亲生父子,看起来就很客气了。
封父指了指所有的门,“我们把所有的门都数一数,一块写春联吧。”
家里每年的春联都是他或者是封琰来写的,虽然买的可以很精美,但他们还是喜欢自己写,更有意义。
但是家里房子多,也不是所有房子都自己写,就常住的这一套是自己写,其他的别墅还是要买。
封琰说,“两个大门,十二个卧室,三个厨房,十九辆车。”
封父瞪了他一眼,“你知道的倒是很清楚。”
封琰说,“每年都写,早就背熟了。”
封父问,“尺寸也记得了?”
封琰说记得。
封父就把一堆红纸拽出来了,“裁纸吧。”
在写春联和贴春联的各种事情中,其实裁纸和贴春联是最麻烦的,写春联反而不是最麻烦的。
封琰找了刀子和尺子,认命的开始裁纸。
封父就开始磨墨,劳神在在的等着儿子把纸裁好。
封琰一张一张的裁好,按照大门小门的顺序,一张一张的来。
有上联下联和横批,还有中间的福字,反正挺麻烦挺复杂。
龚夏拿面的时候他在裁纸,龚夏面和好等着吃饭的时候,他还在裁纸。
厨师把饭做好,她过来喊吃饭的时候,他还在裁纸。
封父伸展了一下胳膊,“下午继续吧。”
封琰很恼怒,已经不想裁纸了,“下午我要休息,我是伤员。”
封父本来还想瞪眼,但想了想,儿子确实算是伤员,也就不说了。
封琰还把龚夏抓过来,“下午陪我休息。”
老头子就是故意的,让他当苦力。
虽然他不介意干活,但不想看老头子得意的样子。
龚夏笑道,“我发了面,下午还要做花馒头,不能陪你休息了。”
她也不是故意不捧场,确实是下午有事要做。
封琰很不满意,“那就休息一小会儿。”
龚夏想了想,“可以,就一会儿。”
平时工作太累,一放了假,她也想每天多睡一会儿。
封父看着儿子黏着媳妇儿的样子,对他很鄙视。
三十多的大男人了,像什么样子?
他坐到封母身边,给她把饭盛好,还盛了汤。
封琰也很鄙视他,一在家就黏老婆,像什么样子?
封母无视父子俩之间的硝烟,笑着接过来,让大家都快吃饭。
“淼淼今天出门了,晚上才回来,中午咱们四个一起吃饭,可算是热闹一些了。”
平时基本上就他们俩吃饭,两个人也吃不了多少,没什么意思。
有时候多一些人吃饭,吃的热闹,吃饭也更香。
等开始吃饭,见识到了龚夏的饭量,封父直接震惊了。
这,这,这么能吃?
他从来没见过哪个女孩子这么能吃的。
他不由自主的把一盘子菜推到龚夏面前。
“多吃点。”
这么能吃,他怕龚夏刚来不好意思,吃不饱。
龚夏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道,“谢谢爸爸。”
她吃饭的时候从来都不客气,能吃饱就别饿着。
封父倒是觉得很不错,还想着跟厨师说,下次多炒一个菜。
儿媳妇回家来过年,总不能让孩子吃不饱。
封母碰了碰他,挑挑眉。
这个儿媳妇不错吧,一看就好养活。
封父笑着点点头,接着想起什么,又问,“你们,什么时候搬回来住吧,在家里住,有人做饭打扫,还方便一些。”
“而且,人多家里热闹,饭也能多吃一些。”
他是想着,看龚夏这么能吃,看她吃饭都能多吃半碗饭。
看着她吃饭,胃口都好多了。
之前封母和封琰都问过这个问题,龚夏都说在考虑。
现在封父问,龚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因为封父看起来一直是个很严肃的人,她其实是有点怕他。
“啊……”
怎么说?
封琰突然说,“今天我们遇到了物业经理郝言。”
封父诧异地看他,心想儿子你转话题也太生硬了,物业经理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封母也顺势说,“物业经理啊,我们之前去你们家里送东西的时候也见过,就是他有点奇怪,老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你爸爸。”
封琰的嘴角微微翘起,神情变的耐人寻味起来。
封父也说,“他看人的眼神确实是很奇怪,尤其是看我的眼神,他一直这样吗?”
这什么物业经理啊,这样看人,业主不会烦吗?
封琰和龚夏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郝言为什么这么看他。
郝言啊郝言,你也真是厉害,脑洞也太大了点。
封琰觉得好笑,忍不住笑了笑。
“我跟他说话,他吓了一跳,原来他一直以为我是哑巴,每次看我都很同情,看小夏更是同情,大概是想这么好看的美女嫁了个哑巴。”
郝言估计是把他爸爸也当成了哑巴。
还想着,父子俩都是哑巴,好惨。
封父瞬间想到了郝言那眼神,一下子明白过来。
“好啊好啊,他竟然以为我是哑巴,他在同情我,怪不得。”
他竟然被人当成了哑巴,还被同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