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夏没管封琰,又看了看第二条消息,结果发现竟然是盛辉发的。
这家伙竟然旁敲侧击的问她是不是婚后不幸福,说她老公对她不好之类的。
这才是心思不纯,明明和她闺蜜相亲,却惦记上了她。
还在大晚上发消息,害的她被封琰误会。
事情都堆在一起,龚夏想了想,觉得自己又冤枉又不冤枉的。
“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赶紧给封琰打了个电话,希望解释解释。
有矛盾就解决问题,她不喜欢带着情绪过夜。
但是封琰没接电话。
手机在响,就是没接。
龚夏再接再厉,继续打。
连着打了五个,只有手机响,但都没人接,龚夏就觉得他是故意的。
不过她琢磨了一下,封琰有可能没带手机。
她又跑到他屋门口听了听,果然,在她拨打电话的时候,屋里有手机震动的声音。
她琢磨了一下,换打了他另一个号码。
封琰此时正开车往自己的别墅去,听到手机响,第一时间还以为是亲朋打来的。
因为这个号码只有几个家人和最好的朋友知道。
可打眼一看,发现是个陌生号码,直接就挂断了。
等挂断后他才反应过来,这是龚夏用新手机号打来的。
还知道给他打电话,打了又怎么样,狡辩吗?
他直接把这个号码拉黑了。
龚夏再打的时候直接打不通,就知道自己被拉黑了。
“脾气还挺倔,又是不接电话。”
龚夏只能给他发消息,把要解释的话都说了一遍,还附上截图。
她整理的很清楚,把封琰误会的事儿都说明白了。
只可惜,她发的是封琰常用的号码,那个手机他没带。
封琰也没回家,大晚上回去,肯定要被唠叨。
吵架的事儿,他不想跟家里说,等离婚后再说。
龚夏解释完之后就不难受了,反正该解释的她都说了,听不听就不是她的问题了。
她本来就没错,上次也说过别随便给她扣帽子,本以为他这次能吸取教训,冷静点听她解释,谁知道还来这一套。
龚夏洗澡的时候琢磨了一会儿,“哦,这一次他是闷了好几天,等证据确凿还堆积了好几条才爆发的,不像上一次,看到点莫须有的证据就爆发了。”
这算是,有进步吧?
龚夏洗了澡,擦了护肤霜,吹干头发,美美的睡觉去了。
封琰则是回到自己的别墅里,也是洗了洗,准备睡觉。
这别墅是他自己的,以前没结婚的时候,他大部分时间就住在这里。
那时候一个人住着,也没觉得有哪儿不对,但现在才不到一个月不住,就觉得冷冰冰的,到处都很荒凉。
他明明很喜欢安静,但现在别墅区的安静却让他有点不习惯了。
封琰在床上翻了个身,觉得自己是被龚夏气的。
他最讨厌别人说话不算话,还违背规则。
人都该有底线并坚守一定的规则,世界就是有规则的。
没有规则和道德底线,世界不就乱套了吗?
封琰又翻了个身,想起自己是忘了给助理和司机发消息,这又拿起手机,赶紧给他们俩发消息,让明天换地方来接他,还要记得带早餐。
何景和张东都还没睡,一个在看书,一个刷小视频呢。
看到消息的时候,俩人都愣了一下。
不对啊,他们今天明明早早的把封总给送回熙悦豪庭了,怎么他又跑到别墅去了?
何景小心的问,“封总,少奶奶呢?”
封琰没搭理他,直接把手机丢在一边,睡觉去了。
他很少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第二天还要上班,需要充足的睡眠,所以他就早早的睡了。
本以为可以像以前一样保有质量良好的睡眠,结果睡的一点也不好,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眼睛明显无神。
何景看见他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封总,您失眠啦?”
很罕见啊,从跟着封琰开始,就没见他失眠过。
就算是再忙再累,只能抽空睡一两个小时,他也能保证质量很好的睡眠,迅速恢复精神。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儿?
封琰黑着脸看他,“早餐带了吗?”
何景把咖啡和三明治给他,“专门去乐夏烘焙店买的。”
封琰瞪了他一眼,他赶紧说,“您放心,我找别人帮忙买的,没进店,保证宋晓乐和少奶奶没看到我。”
封琰接过早餐,上了车。
喝了咖啡,感觉精神好一点了,就是还有点头疼。
何景看出来了,这很明显是和少奶奶吵架了。
按照时间算,他们俩这还没出蜜月,就吵架分居了。
哎,感情果然是最难过的关卡,连他们封总都顶不住。
何景琢磨了一下,把其中一个文件给藏起来了。
这东西,得等过几天再给,到时候就是个王炸转折点。
封琰黑着脸去了公司,看谁的脸色都不好看。
封垚和封钦看到他这样,都觉得奇怪。
“大哥,你怎么啦?”
封琰说,“我要离婚了,你们先别告诉妈,等过几天再跟她说。”
封垚顿时觉得亚历山大。
“你让我们别告诉妈,那你告诉我们干什么?”
不告诉他们,他们就不用守着这个秘密,也就不用背负欺瞒老妈的罪恶感了。
大哥这是干什么呀,把他们拉成共犯,还是要他们去顶锅?
封琰嘴角一歪,哼了一声。
他不好受,就要他们也跟着难受一下。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在他被催婚的时候,整天在背地里幸灾乐祸,庆幸他们不是老大。
封垚和封钦觉得他太可恨了。
可他是老大,他们打小就对他又敬又怕,也不敢抗议。
“所以大哥,不是说半年后离婚吗,你干什么事儿啦,大嫂忍不住要现在就踹了你?”
封钦很小心的问,还往后退了一步,就怕挨揍。
封垚推了他一下,“说什么?”
封琰心想,两个弟弟多少还有一个省心的,愿意向着他。
结果封垚说,“骂人别揭短,怎么能捡着大哥的痛处说呢,没看他都反省了吗?”
封琰:你们到底是谁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