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洗白后,被美强惨反派独占
第三百二十四章 都是障眼法
恶女洗白后,被美强惨反派独占
庄椿岁
第三百二十四章 都是障眼法
本章字数: 7398

星夜璀璨,孟清一和许淮书在星空之下,眼神交错,呼吸相融。静静的享受着这样难得的安稳的当下,浑然未觉这屋顶上又多了一个人。

许淮书的双眸清亮、坚毅,孟清一的婉转、朦胧,在许淮书的身子越来越低,高挺的鼻尖就要对上孟清一的时候。一道冷冷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

“怪不得师弟要辞官,原来是佳人在怀,乐不思蜀。”

孟清一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直起身来,恰好撞到了许淮书的鼻梁上,许淮书捂着鼻梁,冷冷的看向李厚泽。

“陛下。”孟清一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恭谨的唤了一声。

李厚泽走了过来,坐下,看着天际的星辰。

“陛下怎么来草民家里了?”许淮书揉着鼻子,也淡然开口问道。

“在师弟家屋顶上看星空,此情此景此人,”李厚泽突然看了孟清一一眼,笑道:“很美,师弟喜欢的,朕也很喜欢。”

孟清一疑惑的转了一下头,看向这位喜怒莫测的皇帝陛下,他方才是在看自己吗?只见李厚泽一双不怒而威的眼睛,真的是直直的看着她。

孟清一心里“咯噔”一声,他这是几个意思?

对自己还是贼心不死?

“草民记得,陛下宫中尚有三四十位佳人,况且巍巍皇宫,在那里陪着皇后娘娘看星空,岂不是更美?”许淮书缓缓开口道:“草民家中屋漏墙小,妻子唯有一个,不值得旁人挂牵。”

走了个老匹夫,他怎么忘了皇宫里还有一位心怀叵测的。

李厚泽默然不语,眼下的师弟俨然又恢复了他熟悉神情和性子。儿女情长、性情中人,而不是之前那般的心思莫测,那么他之前所作所为,究竟又是为何?

“师弟高才,偏要抛弃户部要职,做个草民,难道就不怕恩师他寒心吗?”李厚泽不再谈孟清一,免得让许淮书再跳脚,而是转而说他要辞官的事。

“朝中能人多的是,少草民一个这天下照常转,陛下只管放宽心思。”许淮书又道:“而草民的夫人,只有草民一个夫君,她离不开我。”

孟清一听着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也不好插话,更不会去在别人面前反驳许淮书。虽然她觉得他此时辞官,确实挺可惜的。

“你竟这般的固执!”李厚泽失望的训斥道:“你以为若是辞官赋闲在家,便能安逸的过你的小日子了吗?秦家和明家先前的争斗,这里面有没有你们的推波助澜?别以为朕不查便一无所知了。若是有一日他们任何一家知晓的事情的真相,你们还能在这京城活下去吗?即便你们在没出息些,躲到了孟家村,也逃不过明相的报复!”

许淮书和孟清一对视了一眼,看来他们的陛下,还想着利用他们斗垮明相呢。要不说皇帝陛下心机深沉呢,他自己高高在上享受贤德的美名,却最喜欢看底下臣子斗个你死我活。

“陛下说的是,民妇会劝夫君他好好考虑的。”虽然李厚泽身为皇帝的心思从不单纯,但那明相确实也是祸患,对付他,要么跟对付秦太尉那般拉他下马,要么淮书就得再一次坐到与他平起平坐的宰相位置上。

许淮书也没有再那么决绝的拒绝,李厚泽看他妥协,脸色也微微和缓了些许。

“太后和惜嫔她们都很想念你,你也要多去宫中陪陪她们才是。”李厚泽留下了一句话,以及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孟清一,而后疾驰几步,翩然落地。

“梯子撤掉吧。”他走之前,留下了命令,侍卫闻言,立即便撤下了梯子,同时他还聪明的拔出了刀,将那梯子劈成了碎片。

“陛下……可许大人和夫人还在上面!”明千俞惊讶不已,不理解陛下为何突然做这种幼稚的事情。

“天色不早了,明统领也随朕一起离开吧。”李厚泽命令道。

君命他不得不从,明千俞边走边担忧的看着屋顶上的两个人。

这府里可没有人会轻功啊……

孟清一和许淮书在屋顶上,眼睁睁的看着梯子被毁,不由得同时在心里骂了句“草”。

沈芊芊缓缓的拿起一根串儿,悠悠的咬了一口,心中飘来六个字儿:秀恩爱,死得快。

“招谁惹谁了这是,合法的夫妻,在自己家屋顶上,谈个恋爱,挨着你们了!可恶!”孟清一嘟囔两句,吆喝着让杨桃杨路他们去隔壁邻居家借梯子。

孟清一狼狈的从梯子上爬下来,许淮书倒还是一副优哉游哉不慌不忙的样子。他走到那盘烤的刚刚好的肉串面前,端起来对杨路说道:“你们几个下人分了吧。”

“多谢老爷,不多这有些多,咱们晚上都吃过饭了,想必吃不完的。”杨路看了一眼眼巴巴盯着这盘肉的客人沈芊芊小姐,说道。

“吃不完,便喂家里的那两条狗,自家养的狗外人来了还知道吠两声。不跟人似的,每天吃干饭半点用处都没有。”许淮书冷冷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你俩非要趴在屋顶上,我都这样了,还想让我飞上去把你们弄下来不成?”沈芊芊什么都能忍,可是这盘肉是明千俞好容易给她烤的,才吃了一串儿呢,她这无法忍受。

“小姐是不能飞,可是您可以开个尊口让你那兄长明千俞飞上去?”在一边看不惯她的管嬷嬷淡然开口:“而不是瞧着咱们老爷夫人在上面无计可施,看笑话。”

他们家夫人大度不计较这人,她可看不惯!

沈芊芊自知住在人家家里,还眼巴巴的瞧着人家的笑话是挺不仗义的。不过她也知道孟清一向来懒得因为这种无伤大雅的事去计较,所以她听着管嬷嬷的训斥,也不恼,全当没听见。

孟清一与许淮书进了屋子,坐定后,孟清一开口问他:“是真的不想入朝为官了吗?你与我说实话。”

许淮书接过丫鬟手里的梳子,示意她们都下去。

他替孟清一接下发髻,仍由那瀑布一样的秀发倾泻到肩头。他满意的看着这一头的乌发,这是他的功劳呢。

“自然是假的,”许淮书椅坐在桌边,抱着膀子与抬头看向他的孟清一对视,他笑道:“我还要为娘子挣个诰命回来,怎可能真的辞官呢。”

“那为何……”朝堂的事情,孟清一还真是不太懂,她疑惑道。

“陛下他心中对我有了猜忌,”许淮书轻声说道:“若是我这时候继续在户部做那郎中,接下来老尚书告老之后,他定然会推我为尚书。那样的话,陛下会更加猜忌忌惮与我。”

许淮书许多时日不进朝堂,不代表他不知道朝中之事,并且他也知道老淮书给他挖了个大坑。他只有这样做。

“那你这些日子,表现出来的,都是假象咯。”虽然知道不是,可是孟清一这心里还是酸溜溜的。

什么粘着她,没有安全感,沉迷美人相,原来是都障眼法呗。

“什么都可能是假象,”许淮书认真的看着孟清一的眼睛,低声道:“唯有面对你的一切,都真的不能再真,一刻心都给你。”

论说情话,许淮书张口就来,在肉麻的也不嫌脸红,说起来一本正经的。直女孟清一最禁受不了来自小奶狗的甜蜜攻势,沦陷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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