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脑手术？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手术？

江户川柯南原本想要说出的后半段话，在看到灰原异常认真的表情后咽了下去。

或许——

他想，在此之前他也完全不会相信这世上会有使人变为幼年期的药物。

“洗去一个人的记忆，将她催眠成另外一个人，但在她的潜意识里种下‘永远忠于组织’的‘思想钢印’。”

灰原哀冷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告诉我，那位凉宫……在三个月后否认自己是赛娃.鲁西鲁，并且似乎再也没提过自己的家人。”

“而我恰好也得知组织的一项秘密，听说组织曾经为某个代号成员做过一场这样的手.术。”

什么？！

柯南想到了什么，可很快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这么巧？！而且世界上怎么会有可以控制人的思想的手术。”

灰原哀的声音很平静，带着无奈，“不是控.制人的思想。只是给了她一个暗示，她所做的决定还是属于她自己，不过会受到潜意识里暗示的影响罢了。”

“也就是说。”她苦笑道，“即便卡慕主观上会因为与你的交情暂时放你一马，但那只是因为你没有触碰到她脑中那道暗示的阈值。”

“一旦触碰到，客观上她自己并不能控制自己，只会潜意识做出将所有威胁组织利益的一切铲除的行为。

而可笑的是，即便那样做了，她仍会认为……是自己做的决定。”

柯南欲言又止，“那凉宫警官也不一定就是被进行手术的那位代号成员。”

灰原哀冷眼看他，仿佛嘲笑他的天真，“怎么你觉得，她作为卡慕酒，组织为什么放心让她就这样进入.警.视.厅？”

“……”柯南一滞。

她叹了口气，“虽然很抱歉，但是你只能保持现状，也不得不保持现状，工藤。”

她的声音在夜中带着惆怅和无奈，在风里清晰却轻微。

“因为你不知道她脑中的阈值是只允许一个人知情，还是两个人、三个人？你完全无法确定多了小兰一个知情人究竟会发生什么。”

“而以她的实力，一旦我们走错一步，根本没有办法挽回。”

“……”

“哈哈……”江户川柯南颓废的躺回床上，脸上露出挣扎万分的神情，苦笑，“所以……我只能永远这样对 兰隐瞒真相？永远也不可能让她知道……”

“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是吗？”

夜风透过窗子吹进，沉默一再蔓延。

……

许久，灰原哀终究不忍，伸出三根手指，道，“你现在有三个选择。”

“第一个，告诉你的小兰姐姐真相，试探卡慕的阈值能否容忍知情人＋1的情况。”

“第二个，继续以柯南的身份待到小兰身边，就算她猜到，也这样隐瞒下去。”

“第三个——”

灰原顿了顿，似乎也下了很大的决心，“我这里有一颗APTX4869的临时解药。你可以秘密出现在你的小兰面前，我会暂时易容成江户川柯南。”

“让她认为：江户川柯南和工藤新一根本……就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