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一边说,一边在自己身上比划。
两人讨论着折磨人的血肉,花朝还一边讨论一边往嘴里塞猪肉脯。
手边是米姜姜给她的一瓶鲜红鲜红的草莓汁,吃得干了还时不时喝一口。
阿宁:他们两个,真的是在谈情说爱吗……
这好诡异呀。
两人越聊越投机,萧远说得越多,花朝就越是星星眼。
花朝反应越好,萧远说得就越多越血腥。
阿宁感觉有点反胃,拉着桑淮走了。
在一处假山后干呕。
桑淮吓得不知道怎么办好,不住的给阿宁拍背。
“阿宁,这是有小娃娃了?”
“可是我阿娘说,只有两个人睡在一起,才能有小娃娃,我们只是拉拉手,也会有吗?”
阿宁:……
“咱们走吧。”
……
天色渐渐晚了。
萧远和花朝还在聊。
他讲到胸膛上的手段时,花朝下意识的就往萧远的胸膛上摸。
一只雪白的小手在他身上摩挲。
萧远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僵硬成了一块石头,也不敢动。
只觉得浑身燥热,细汗从额头上渗出来。
在花朝感觉到掌心下心脏跳得异常快时,她也马上反应过来,被烫到一般收回了手。
就,有点尴尬。
幸亏有夜色的遮掩,没人能看到他们红成两个西红柿的脸。
花朝站起来,“我先走了。”
说完逃似得跑了。
徒留萧远一个人在那当石头。
回到房间的时候,正好碰到白不语。
这个冷面姐姐控加护姐狂魔对花朝今天给了萧远好脸色很不满。
“你今天干嘛和萧远聊那么久?”
你难道忘记他是怎么对你的吗!
花朝开始兴高采烈的给白不语讲自己今天的收获。
白不语面无表情,但是一双眼睛里都是不屑,“我也可以给你讲,我是医者,比他更懂。”
花朝:“你们讲得不一样。”
白不语:“我只会比他更好,我弄一具无人收敛的死尸给你现场讲?”
花朝拒绝,萧远讲得是一种感觉,特殊的感觉。
用米姜姜的话说,就是很带感。
她觉得自己好像重新对萧远感兴趣了。
这天以后,萧远和花朝约会成了一道诡异的风景线。
深夜。
米姜姜终于忙完了工作。
她再次倒在休息间的床上。
“顾明祈,你也早点睡觉吧,凌望川审得怎么样了?”
这一整天的时间,他们刚刚有空安安静静的聊天。
顾明祈被凌望川的供词投送给米姜姜看。
米姜姜看完以后,有点唏嘘。
一是感慨那个世界上,可能还有他们所不知道的这种地方。
二是她觉得凌望川是有点心理疾病在身上的。
他这是一种特殊的癖好。
而且没有同理心很冷漠,丝毫不在意别人的感受。
简直是不幸的童年用一生都治愈不好的典型。
“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米姜姜把供词还给他,轻声问。
顾明祈沉思了一会,“秘密处死。”
是的,要处死。
但是不能声张。
受凌望川迫害的妇人太多,若是把他的罪行公之于众,对于这些曾经去求过子的妇人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而那些孩子,也不会被这世间所容。
哪怕他再有权势,哪怕他现在打下京城登基为帝,他也不能强迫那些妇人的夫君好好对待她们。
所以顾明祈深思熟虑以后,便给那天抓捕凌望川的人全部都下了严令封口。
就让这个事情,随着凌望川的死,成为秘密吧。
再选一个人品端正的庙祝,以后严禁女香客留宿庙中。
顾明祈的顾虑,米姜姜自然也想到了。
这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不能声张,毕竟若是事发,凌望川死一万次,也不能起到什么实质性作用。
良久,米姜姜叹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
虽然觉得心里发堵,但是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二人没有再说话,迷迷糊糊的睡了。
第二天上午,花朝手持一把匕首,进了地牢中。
她要亲手结果凌望川。
这件事不只米姜姜心里发堵,她也堵。
揭发不可以,不揭发很生气。
所以她打算把这几天在萧远那里学到的手段,再在凌望川身上试验一次,把他折磨死。
花朝走进了阴暗潮湿的地牢。只见衣衫褴褛的凌望川正侧躺在地上睡觉。
她打开牢门,“凌望川起来。”
凌望川没有回应,花朝生了气,上前去踢他。
一脚之下,竟发现凌望川已经死了。
粘稠的血,几乎浸透了身下发黑的稻草。
他竟然自尽了。
萧远赶来,花朝有点不解。
“他是怎么自尽的?他们什么都没有,怎么就自尽了?”
萧远检查了一下,“是咬舌。”
舌头没了其实除了影响吃饭说话以外,并不危及生命。
但是失去舌头是大量出血,没有及时止血,或者是被突然涌出的鲜血呛住噎住,才是致死的原因。
这个消息报告给顾明祈的时候,顾明祈落在公文上的笔尖稍微顿了一下,随意的嗯了一声。
凌望川自知自己这次难逃一死,又知道了审讯自己的女子是花游城城主花朝。
最是嫉恶如仇,痛恨伤害欺辱女人的男人。
所以,他知道自己会在花朝手上死得很痛苦。
所以,他选择自尽。
在有一线生机的时候可以舍命一搏,在陷入绝境的时候果断了解自己,免受折磨。
这个凌望川若是没有米姜姜说的心理疾病,若是家中有人关照教导,定会有一番不同的人生。
顾明祈用午膳的时候,把这个事给米姜姜说了。
米姜姜也只是淡淡的并没有什么反应。
顾明祈有心挑些趣事和米姜姜讲。
“姜姜,你可知你上次送给申家大姑娘的遮阳伞,可是让她出尽了风头。”
米姜姜:?
原来前线战事吃紧,周之然去了前线。
走之前已经和申家正式打了招呼,战事结束以后,会上申家正式提亲,迎娶申家大姑娘申梦珠为正妻。
所以申凛便不再像以前那样,把申梦珠当成一个奇货可居的宝物,不让她出门走动。
申梦珠开始参加各种贵女交游。
她的遮阳伞,收获了无数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