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姜姜满头黑线,一把捂住叶柔柔的嘴。
“姐妹,求你闭嘴。”
这一脑袋黄色废料别往外冒了,米姜姜脑海里出画面了。
叶柔柔一把扒拉开米姜姜的手,一脸郑重的叮嘱她。
“别的就算了,但是抓头发得轻点,毕竟每一根头发都很宝贝,不能当道具。”
米姜姜无奈的揉揉自己一头炸毛,“求你把头发这个事忘了吧。”
这时,陶白拿着文件进来要签字,打断了关于抓头发这个事的讨论。
陶白收起文件要走的时候,米姜姜喊住了她。
“白白啊,我最近得休个假。”
陶白立马好奇宝宝,“姜姜姐,你要休什么假啊?”
“是要去玩吗?”
一脸我也想去的表情。
米姜姜:“婚假……”
陶白:……
“姜姜姐,其实你是老板,你想休假不必这样。”
怎么突然就休婚假了。
叶柔柔看着陶白一脸懵的样子觉得好笑,“她说的是真的,她真需要休个婚假。”
去齐代当个皇后。。
陶白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兴致勃勃的看着米姜姜。
“姜姜姐,你要嫁给谁啊,是不是传说中的神秘富豪男友?”
“婚礼在哪办?什么时候?需要请多少人?要不要我拟个宾客名单?”
陶白充分发挥了一个优秀秘书该有的特质。
“婚纱定了吗?场地呢?要不要我给你提供几个方案?”
米姜姜这个时候有点后悔自己嘴欠。
干嘛要说婚假呢,随便编个理由不就好了。
现在陶白这些问题,她一个都回答不了。
临时胡说八道这个技能,对米姜姜来说一直都是没有点亮过的。
看着陶白期待的大眼睛,米姜姜不由得看向叶柔柔。
叶柔柔看着米姜姜的窘态和快打成双闪的求救眼神笑了。
开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模式。
“你姜姜姐要嫁的,确实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富豪男友。”
“至于是谁呢,因为他身份实在是太特殊,太贵重,所以不能说,你也别问。”
叶柔柔说得煞有介事,倒真是唬住了陶白。
米姜姜觉得叶柔柔这云山雾罩的话说得十分有道理,顾明祈是皇帝,这可不就是既特殊,又贵重。
“至于婚纱,自然是神秘大佬准备打的纯手工高定。”
凤冠凤袍,吊打一切高奢。
“婚礼场地和宾客嘛,婚礼是需要在神秘大佬的祖宅办的,隆重盛大又低调,不是谁都可以去的,我都去不了。”
米姜姜觉得叶柔柔是个天才。
她看着陶白似懂非懂,一副被震惊住的样子,拿起咖啡抿了一口。
“姜姜姐,你是不是嫁入皇室了?哪国的?”
陶白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让米姜姜一口咖啡呛在气管里。
这丫头,猜得真准啊。
“咳咳咳!”
叶柔柔忍着笑给米姜姜拍背,让陶白先出去忙。
“皇后娘娘,您没事吧?哈哈哈……”
米姜姜顺过气来,白了叶柔柔一眼。
……
京城,齐宫。
随着那道震惊天下的封后诏书一起被人津津乐道的,便是一场盛大的封后典礼。
这天是现代的周末,米姜姜临近中午就来了齐代。
申梦珠进宫来找米姜姜用午膳时,她正把还热乎的麦当劳一一摆在桌子上。
米姜姜见到她来了很高兴,捏起一根香脆的薯条喂到申梦珠嘴里。
“快来趁热吃,你再不来,我就要去找你了,这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
申梦珠笑着吃下,拿出自己手上的小盒子。
“我来是给你送宝贝的,可别想一根薯条就把我给打发了。”
米姜姜好奇,“什么宝贝?”
申梦珠出身大富之家,能被她称为宝贝的,肯定是好东西。
申梦珠也不卖关子,轻轻打开了盒子。
一颗浑圆如鸽子蛋大小,毫无瑕疵,周身透着粉红色光晕的粉珍珠,正静静的躺在盒子里。
“好漂亮!”
米姜姜忍不住赞叹。
申梦珠得意一笑,“漂亮吧,这可是我们申家传家的宝贝,我爹特意拿出来,要给神女大人的凤冠做顶珠。”
“说只有这般好东西才能配得上神女。”
米姜姜有点不好意思,“这也太贵重了吧,要不用完就还你家吧。”
人家的传家宝,她怎么能要呢。
米姜姜绝不做这么贪心的人。
申梦珠笑笑,“你就收下吧,皇后娘娘封后嘉礼的凤冠上,若是用的是我申家的珍珠,那恐怕全京城的女子,都要把我申家首饰铺子的门槛给踏破了。”
米姜姜一挑眉,“为什么?”
申梦珠:“你还不知道吧,也是,你不怎么出宫。”
“自从那道封后诏书昭告天下,那可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米姜姜来了兴致,“你给我讲讲。”
前几天米姜姜因为要休婚假,所以一直赶着要把积压的工作做完,而且仓储超市还要做周年庆,潘老板因为和人跳广场舞的时候扭了腰,拍卖行就托她照看几天。
种种原因导致米姜姜忙得不可开交。
而顾明祈前几天也异常忙碌,经常是米姜姜已经坚持不住睡着了他才回来。
或者顾明祈睡下了,米姜姜却因为熬得太晚,懒得再去齐代,所以用镜子和他打个招呼就睡了。
两个人好几天都没好好聊两天。
申梦珠喝了一口冰可乐,被冰得眯起了好看的眼睛。
“那道封后诏书可是把那些旧勋贵和老大臣们正经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嘴里不停嚷着不成体统,失了皇室体面这类话。”
“毕竟封后圣旨是要由史官封存,万世流传的,总之谏言雪花一样飘进了勤政殿,把搬奏折的小太监累得两条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米姜姜兴致勃勃,“后来呢?”
申梦珠:“那有什么后来,陛下的皇位是自己实打实打下来的,可是那等能受大臣辖制的皇帝,他决定的事,岂会容他人置喙。”
“说来说去就是四个字,姜姜值得。”
“还让人把勤政殿和朝堂上的柱子都包上厚厚的软布,让他们连触柱都不能。”
“大臣们哭一场,闹一闹,也就过去了。”
米姜姜心中了然,怪不得,顾明祈那几天那么疲惫,那么忙。
申梦珠继续说,“但是民间啊,可就不一样了,女子们无论是高门贵女还是平民百姓,都把你的神女画像还有塑像供奉在家里,已经成婚的用来祈求夫妻和睦,云英未嫁的求能够得一个如陛下一般的痴情郎。”
“姜姜你现在是天下女子眼中艳羡的对象呢,人人都在变着法的打探你平日里是如何穿衣打扮的,以求效仿一二。”
“但是你平日并不经常在宫里,又不喜欢办那些宴会什么的,所以也打听不出什么,大家都甚为遗憾。你说,若是你在封后大典上凤冠用的是我们申家的珍珠,是不是我们申家首饰铺子的门都要被踏破了。”
米姜姜恍然大悟,原来这是申家给她婚礼的“赞助”。
申家的生意头脑果然超前。
她这也成了带货了。
“不只是这样,还有呢。”花朝人未至声先到。
一身红衣,风风火火的进来,看着桌上眼睛一亮。
“呦,有麦当劳。”
她毫不客气的抓起一个香芋派,烫得直吸气。
关于封后诏书的影响,花朝关注角度则和申梦珠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