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镜子通古今,流放太子养万民!
第一百七十章 萧远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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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山不语
第一百七十章 萧远病重
本章字数: 6117

一身锦衣的罗执,像一只高调华丽的孔雀一般策马而来。

又急急忙忙的停在顾明祈身前。

“表……表哥,萧远那边……嘶!”

罗执话说到一半,便痛苦的捂住嘴。

他的嘴边,是几个晶莹剔透的水泡,其中有几个已经破裂,露出血肉模糊的嫩肉来,若是说话间不小心牵扯到,便是一阵钻心的疼。

罗执欲哭无泪,只是在心里感叹,都怪米姜姜卖的那个榴莲,太好吃了!

闻着臭,但是吃起来却软糯香甜,那个味道,真是让人上瘾极了。

吃了还想吃。

而且那些榴莲还奇形怪状的,有的看起来又圆又饱满,但是打开以后,皮却厚得厉害,只有一点点肉。

有些榴莲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是打开以后却皮包肉都,足足有五六房肉。

开榴莲的快乐简直比他在京城时去赌坊还有意思。

他喜欢开,开了以后又忍不住想吃。

于是三天吃了六七个榴莲,嘴角便上火起了这些水泡。

白不语看着疼得龇牙咧嘴的罗执面无表情。

只吐出一个字,“吵。”

罗执刚想还嘴,却见白不语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一个小罐子扔给罗执。

打开来,里面是雪白的药膏。

罗执联想到白不语的神奇医术,觉得不用是傻子。

果然涂上以后,疼痛立刻好了七八分。

他才能说出后面的话。

“表哥,咱们在佘州城的探子传回消息,萧远已经感染了时疫,缺医少药,恐时日无多。”

“且萧远军中,感染时疫者不在少数,之前他每日都指派没有染上时疫的将士在外围巡逻,只是为了做出假象麻痹我们罢了。”

“现在佘州城,必定一击即溃。”

顾明祈的手指,握紧了铜镜边缘。

罗执的眼睛兴奋得发亮,“表哥,事不宜迟,咱们赶快发兵吧!”

米姜姜也觉得罗执说得十分有道理。

顾明祈起身,快步朝门外走去。

翻身上马,“佘州城定是要打的,但是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

“远儿、远儿……”

萧远猛得睁大了眼睛,从床上做起。

“父亲,父亲是你吗?”

大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夜色中弥散着稀薄的雾气,父亲的身影,便自黑夜中缓缓而来。

可是却并不近前,只是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萧远。

“远儿,你可知为父为什么要从军?”

萧远喃喃,“父亲自少年时,便曾立誓,要保家卫国,护百姓平安,守江山太平。”

这是萧远幼年时,父亲把他抱在膝头时曾说过的话。

那时的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小小的他也挥舞着小拳头,说自己长大以后,也要和父亲一样,保家卫国,保护百姓,守护江山。

“远儿,你做到了吗?现在乱世以现,民不聊生,这就是你的守护吗?”

萧远面对父亲的质问,有些惊慌。

他下意识的想后退几步,却撞上了一个身躯。

“父王……”

皇叔顾元朗冷冷的看着萧远。

“阿远,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过,你会永远效忠陛下,效忠顾氏,难道你都忘了吗?你为什么还不诛杀逆贼?”

顾元朗怒目圆睁,死死的盯着萧远。

手中是一把滴着血的长刀。

“哥哥,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来接昭昭啊?昭昭等你等得好辛苦!”

萧远觉得有人在拉自己的衣摆,低头一看,却是小时候的昭昭。

对着自己仰起一张又圆又白嫩的小脸,甜甜的笑。

萧远想抱起昭昭,可是一眨眼,昭昭便忽然变成了大姑娘。

变成了哭着的阿宁,“哥哥,每天都有人打我,阿宁好怕,你到底什么时候来接阿宁啊?”

“你这个骗子!”

萧远看着哭泣的阿宁,十分心疼。

可是突然之间,父亲,父王还有阿宁,全部都朝自己走来。

他们的嘴里都在喊:

“远儿!”

“萧远!”

“哥哥!”

黑夜像是忽然化为了实质,压得萧远喘不过气来。

在即将窒息之前,萧远猛得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入目依旧是一片黑暗,但是他的床边,却坐着一个人影。

哪怕是仅凭轮廓,他也认出了是谁。

顾明祈拿出怀里的额温枪,再次抵在萧远额头上。

萧远身子一僵,但是却没有动。

他知道,若是顾明祈想害他,早在他梦魇昏迷之时,便可以取了他的性命。

额温枪小小的屏幕,在黑夜中发出幽幽的光。

顾明祈似乎是在和手里的铜镜说话。

萧远心中略一思索,便知道定是那传说中护佑着他的神女,米姜姜。

“37.5度。”

镜子里的女声温和又甜美,“还是低烧,但是总算没有刚才那么吓人了。”

“都烧到41度了,你看他刚才都说胡话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不知道萧远这种情况多长时间,刚才他们见到萧远的时候,萧远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烧得都昏迷说胡话了,虽然吃了药,用酒精擦了身体以后降了下来,但是米姜姜十分担心萧远醒了以后会变成傻子。

顾明祈看了看萧远床头一碗清得都能照出人影的薄粥,叹了口气。

随即把自己带来的退烧药、消炎药、酒精等物品都留在了萧远的床头。

米姜姜看了那碗粥,也觉得十分不忍心。

于是便从超市的货架上拿了几个水果罐头还有蛋糕和八宝粥,用镜子投送给顾明祈。

顾明祈一并放在了萧远床边。

“我们该走了。”顾明祈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米姜姜不解,“顾明祈,你们不是已经割袍断义了吗,为什么还要来救他?”

这大半夜的,以身涉险,米姜姜不太理解。

顾明祈长出一口气。

“因为,他是萧远。”

“他可以死在战场上,可以死在拼杀中,甚至可以死在我的剑下。但是,他不应该因为小人作祟,便这么因为缺医少药,便病死在榻上。”

顾明祈说完,便要起身离去。

萧远的手,在被中紧握成拳。

在顾明祈即将离开之前,传出一声低唤:

“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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