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
地下室。
叶柔柔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肚子。
白嫩的脸蛋上挂着纵横交错的鲜红巴掌印,嘴角还渗出了丝丝缕缕的鲜血。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但就算是这样,叶柔柔依然强撑着仰起头,毫不掩饰愤恨的目光,怒视坐在沙发上的林淼。
“林淼,你这种货色,连姜姜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你就只配和那些亡命之徒在一起。”
“你总说我们看不起你,但是你自己想想,你这辈子,除了用自己身体达成目的,你还做过什么让人看得起的事!”
坐在沙发上的林淼正手持一杯红酒出神,叶柔柔的话音刚落,她染得艳丽的指尖猛得握紧酒杯。
随即,一旁的黑衣小弟便狠狠一脚踢在叶柔柔身上。
叶柔柔只觉得肋骨剧痛,但是却强忍着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痛呼声。
林淼嘴角噙着笑意,打量地上狼狈的叶柔柔。
“你别急,等你的好姐妹到了,我一起收拾你们。”
身旁的小弟阿旺见叶柔柔疼得煞白的脸,附在林淼耳边低语:
“淼姐,出出气就行了,猜哥临走前嘱咐过,别惹事。”
毕竟,这个叶柔柔的背景,并不单纯。
不说叶家家大业大,便是那个潘夜宸,那是连猜哥都要顾忌的人物。
林淼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人,并没有回答。
昨天猜哥因为生意上的事要临时飞回东南亚,本来是想带着她一起走的,但是林淼却用想家的借口留下来,要多住几天。
猜哥给她留了钱,也留了人。
他是告诉过她,暂时不要动米姜姜和叶柔柔。
但是没说不能让她们吃点苦头。
今天晚上,她就要把米姜姜踩在脚下。
让米姜姜对她跪地求饶。
叶柔柔从疼痛中缓过几分,不住的吸气。
同时心里祈祷,米姜姜千万别来。
还不忘暗暗感慨自己倒霉。
昨天晚上,一直缠着她的潘夜宸接到了一通神秘电话,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和她告别。
“柔柔,我有很重要的事,要离开一阵子,你要乖乖的。”
叶柔柔挑眉,“重要的事?是机密吧?不告而别才是你的作风啊。”
叶柔柔本来是揶揄他,但是潘夜宸却一本正经的回答,“是应该不告而别的,但是我怕你会难过。”
说完便开始干脆利落的收拾东西,把双肩包背在身上,留下一句别乱跑,就孤身走进了夜色里。
叶柔柔愣了半晌,只觉得潘夜宸那句我怕你会难过,一直回荡在耳边。
扰乱她的思绪。
叶柔柔胡乱抓抓头发。
不想了,好不容易姓潘的尊神走了,老娘要出去嗨!
于是今晚,便和狐朋狗友一起来到了这家新开业的夜色酒吧。
不过是上个卫生间的功夫,一推开隔间的门,就觉得突然被一股大力从身后抱住,紧接着就是一块散发着怪味的布捂在她的口鼻上。
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就是在这间地下室里。
落在了林淼手中。
“柔柔!”
叶柔柔正祈祷着,耳边就忽然传来米姜姜的声音。
叶柔柔的心骤然缩紧。
这个傻丫头,怎么还是来了!
米姜姜身上甚至还穿着睡衣,一看到狼狈的叶柔柔,就心疼得红了眼睛。
紧紧咬住唇,扑到地上的叶柔柔身边。
刚刚碰到叶柔柔,叶柔柔就疼得龇牙咧嘴。
“轻点,姐们我刚才被狗咬了,疼着呢。”
米姜姜看着叶柔柔脸上的青紫和身上的狼狈模样,目光如剑一般射向一旁的林淼。
他们之间的恩怨,怎么解决都可以。
但是绝对不能动她的朋友!
敢动她的柔柔,就要付出代价!
林淼看着米姜姜,“米姜姜,你也有今天,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时候。”
林淼挥挥手,几个十分肮脏猥琐的老男人就围了过来。
“她们,是你们的了。”
“只要别玩死,其他随意。”
她要毁了米姜姜。
阿旺上前,拦住几乎癫狂的林淼。
“淼姐,猜哥知道会生气的。”
林淼并不在意,她笃定,看在自己这张脸的份上,猜哥会原谅她。
因为林淼曾无意中在猜哥房间发现过一张女人的照片。
她打听过,那是猜哥的第一个女人,曾经跟猜哥出生入死过的。
后来也是为了保护猜哥而死。
那女人和她有七分像。
所以猜哥要她宠她,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她小时候救过猜哥的恩情。
而是因为她和猜哥的白月光长得相似。
只要她的脸还在,猜哥就舍不得不要她。
林淼推开阿旺,“米姜姜,如果你愿意向我跪地求饶,我也许会考虑,放过叶柔柔。”
林淼了解米姜姜,要是她说放过米姜姜,米姜姜绝对不会妥协。
但要是为了叶柔柔,那就不一样了。
果然,米姜姜犹豫了。
半晌,她握住叶柔柔的手,低低的笑。
斜眼看向林淼。
“柔柔,咬你的狗,叫得真难听啊。”
叶柔柔笑得肋骨痛,靠在米姜姜身上,看傻子一样看向林淼,“你是不是还拿米姜姜当傻子呢?”
米姜姜:这话有点怪……
叶柔柔知道,林淼不过是想折辱她们罢了,怎么可能放过她们呢。
林淼被叶柔柔和米姜姜那种轻蔑的眼神深深刺痛。
就是这种眼神,就是这种有钱人高高在上看不起她们的眼神。
为什么,现在她们已经落在她的手上了,却还是要嘲笑她!
林淼崩溃嘶吼,“给我睡烂她们!”
叶柔柔和米姜姜背靠背退到墙壁旁,那群淫笑着解开自己衣裤的猥琐男人双眼放光,缓缓靠近她们。
叶柔柔的声音低低的:“姐妹,你来之前带人了还是报警了?”
米姜姜把叶柔柔护在身后,神色严肃,“都没有。”
叶柔柔:……
“那你来干嘛!!!”叶柔柔几乎要崩溃了,再也没有刚才嘲笑林淼时的镇定。
同时身体下意识的就要把米姜姜扯到身后。
米姜姜握紧口袋里的铜镜。
她喊人了,两千年前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