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想起身,但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无法完成。
只能无力的跌坐回蒲团上,浑身没有力气。
怎么会,她没有吃喝过这里的任何东西。
香炉尚有余温,申梦珠猛得反应过来,是那香有问题!
这时,吱呀一声,大殿的门被推开。
凌望川唇边携着邪魅的笑意,看着无力跌坐的申梦珠。
殿中染着的确实是迷香。
但是却没有那么烈,不会让人完全昏迷,只会让人浑身无力,无法反抗罢了。
他并不喜欢让女子睡死过去,毫无反应。
只有神智清醒但是身子却无法反抗,哭泣哀求他,才能让他被取悦。
那是掌控的快感。
“美人儿,可是浑身都没有力气?”
“你这般绝色,我生平仅见,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申梦珠借着月色,在黑暗中看他。
“你不是庙祝吗?我来求子的,为何会这般?”
凌望川笑了,他抬手,指了指米姜姜的神像,声音狂妄至极、
“美人儿,难道你真的以为这个神像能给你个孩子,解决你的困境不成?”
“我告诉你吧,真正能给你赐子的,是我呀。”
米姜姜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人就打着她名义在她的庙里干这种事?
死刑,必须死刑!
申梦珠眉头一皱,原来竟是这样。
所有求子的妇人,之所以要在这个地方住一宿,竟都是被这个淫贼奸污了。
申梦珠用尽力气往后挪了一些。
“你别过来,你就不怕我明日回家,把这事告诉我夫家吗?”
凌望川却好像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话一般,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美人儿,你怎么如此天真啊,我不伤害你,今晚春风一度以后,明天我就放你走。”
“你回家告诉夫家好了,到时候我被抓起来,你被沉塘,我们做一对鬼鸳鸯,你娘家父母姐妹,还要因为你而蒙羞。”
“即便是不沉塘,失了贞洁,也会被夫家休弃。那便是,生不如死。”
“生难死易,好好活着,你就当是梦一场,明日回家,依旧做你的贤妻良母。”
“你不说,没人会知道。说不定还会如你所愿,怀上个一男半女,这不就如愿了。”
“唐家的小娘子,便是和我在此快活了一宿,便生下一对双生子。”
凌望川说这话的时候,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火折子,点燃了一根蜡烛,照亮了这黑暗些许。
他最喜欢在说这番话时,看着这些女人的脸色。
由最初的愤恨刚烈,到惊恐,再到动摇。
但是现在,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的绝美面庞上,却没有出现他想看的表情。
反而是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如湖水。
甚至眼中还带了一丝不屑。
他皱眉,放下了蜡烛,不想再和她多说,只想好好享用这个美人。
就在凌望川打算欺身上前的时候,大门忽然被人破开,于此同时,凌望川只觉自己的身子一震剧痛,无法动弹,只能控制不住的抽搐。
“啊!”
凌望川倒在了地上。
黑暗中,申梦珠眼睛亮得惊人。
她的手上,是一支小巧的粉色电棍,
电棍一直被她藏在袖子里,挂上戴在手腕上。
她当然知道,只要凌望川打算对她行不轨之事,就会马上有人冲进来。
但是她也想亲手教训这个禽兽。
不知用求子这个幌子祸害了多少女子。
真是该死。
凌望川被士兵制住,周之然猎豹一样窜进来,冲到申梦珠身边,扶起了她。
“梦珠,你没事吧?”
申梦珠无力的靠在他怀里,“无事,神女给的东西,真是宝物。”
顾明祈也手持铜镜,让众人簇拥着,走了进来。
殿中燃起烛火,凌望川被五花大绑的按在地上,狼狈异常。
米姜姜也十分气,这个禽兽!
古代女子艰难,哪怕是被强迫的,只要是失了贞洁,哪怕是不沉塘,那也是要被休弃。
被休弃以后的命运和沉塘比也好不到哪去,那就是生不如死。
自己家人还要受人耻笑。
他竟然利用女子们受了欺负以后的种种顾虑,来侵犯她们以后还能逍遥法外。
这个世道给女子的诸多枷锁,竟然成了他啃食女子们血肉的利齿。
真是可恶至极。
米姜姜想骂凌望川,想吐槽古代的对女子的压迫。
但是转念一想,现代又何尝不是呢?
女孩子们若是不幸被强暴,很多都因为害怕面对别人的指指点点而不愿意报警。
甚至很多家长都反对报警,只当是自己倒霉,任罪犯逍遥法外。
从古至今,这个世界对女人的不公,从未停止过。
“顾明祈,让人揍他!”
米姜姜话音刚落,便有一群围着凌望川揍了起来。
毫不留情的下死手。
半晌,顾明祈觉得差不多了,便时疫众人停下。
只见凌望川原本还算端正的一张脸,此刻已经肿成猪头一般,青青紫紫还带着血。
顾明祈看着他的目光,毫无温度。
一个侍卫去打了一盆水来,泼醒了他。
凌望川清醒以后,先是迷茫的左顾右盼,又是眨眨眼,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
最后的目光定格在被周之然抱在怀里的申梦珠身上。
一双眼睛里随即便浮现出巨大的惊恐。
他知道,自己这次栽了。
那个绝色美人,果然不简单。
他刚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靠近她就被一股大力击中,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而现在,自己眼前这些人的衣裳,都是官府的人。
而自己面前这个冷若冰霜的白衣青年,周身气度十分不凡,高贵威严。
特别是手持一面铜镜,让他一下子如遭雷击。
这般人物,难道就是太子殿下。
那个得到神女庇佑的铜镜神君顾明祈?
他是被太子殿下抓住了?
米姜姜看着凌望川的样子,只觉得心里十分畅快、
“这叫钓鱼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