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把上衣脱掉,我好给你上药。”米姜姜低头摆弄手边的药品,不去看顾明祈。
顾明祈从善如流的回应,“好。”
说完,就开始宽衣解带。
米姜姜:古代人不是很含羞的嘛,他怎么说脱就脱!
顾明祈面上平静,但是心却急促的跳个不停。
他记得姜姜说过,喜欢有腹肌男子,现在他每天都坚持强身健体,因为腿疾失去的腹肌已经回来了,终于可以展示在姜姜面前了。
姜姜看了他的,应该就不会想着去看那些小倌的了吧?
“姜姜,好了。”顾明祈的声音,略微有点沙哑。
帐篷里只用了一个台灯照明,因为要省电,所以灯光并不明亮。
米姜姜拉过顾明祈的手臂,明明是想好好给顾明祈上药的,但是那个眼睛却控制不住的想往他的腹肌上瞄。
咱就是说,顾明祈的皮肤,还挺白的。
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比她这个经常去美容院做保养的女人都好。
真是没天理。
而且,还是她喜欢的薄肌款。
有轮廓,够分明,不像很多肌肉男那么夸张。
米姜姜的眼神,在顾明祈身上流连,仿佛是有实质一般,顾明祈胸前的皮肤上,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米姜姜也注意到了,她一下子觉得,自己像是个调戏良家妇男的女流氓。
于是赶忙收回目光,拿起棉签给顾明祈上药。
半晌,头顶的顾明祈幽幽叹息。
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些许无奈,“姜姜,我的伤口不在那里。”
米姜姜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在给伤口上方的好皮肤涂碘伏。
她的脸再度爆红。
于是赶紧给顾明祈的伤口消毒,却发现顾明祈的凝血功能还真好,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伤口都开始凝固结痂了……
顾明祈见到这么可爱的米姜姜,便忍不住调侃:“姜姜不是说,你们那边的小倌,是要赤裸上身,身上涂满油,站成一排让人挑选的吗?”
“姜姜这都见过,如何现在害羞成这样?”
米姜姜有点汗颜,以前的一时口嗨,顾明祈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不行,她绝对不能暴露自己是个网络上的口嗨王者,现实中怂得一批。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棉签放下,大大方方的转头看向半裸的顾明祈。
“谁说我害羞了?”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璀璨异常。
黑亮的瞳孔里,顾明祈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的身影。
两个菜鸟的拉扯就是像扯弹簧一般,一方强了,一方就弱。
一方弱了,另一方就强。
刚刚还存心逗米姜姜的顾明祈被米姜姜这一看,竟也红了耳朵尖尖,眼神躲闪。
米姜姜见状气势更盛,甚至鼓足勇气抬手摸了上去。
软中带硬,硬中透着软,手感不错。
腹肌原来是这样的,她终于摸到了!
随着那只柔软的小手不断的在自己腹上摸摸索索的游移,顾明祈的身子紧绷,米姜姜觉得,自己手下的肌肤,正在急速升温。
他整个人就像是掉进妖精洞要把自己清蒸的唐僧肉。
米姜姜觉得十分有意思。
她的眼神无意间一瞟,整个人却陡然呆愣住。
顾明祈靠近肚脐的位置上,竟有一颗明晃晃的细小红痣!
米姜姜大惊之下,几乎是扑到了他的身前观察那颗痣。
薄肌、杜若香气、肚脐边的红痣……
这一切怎么都和那天毒菌子中毒的幻觉对得上?
难道说,那天不是幻觉!
她那天是真的掉到了顾明祈怀里?!
她竟然还……
天哪,那天的她和女流氓有什么区别!
米姜姜却没发现,现在的自己,为了看清那颗红痣,离顾明祈的腹部有多么近,这个姿势有多么暧昧,多么不妥。
顾明祈只觉眼前的女孩呼出的气息像是一根羽毛一般,轻轻扫在他的身上。
激起一阵来自灵魂的战栗。
顾明祈握紧了拳,控制住自己想要把米姜姜抱进怀里的想法。
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能给米姜姜,如何能冒犯她?
他的姜姜,配得上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定要有一场最盛大的封后嘉礼才可。
“姜姜……”顾明祈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沙哑。
米姜姜回神,才发现自己的姿势有多暧昧。
又想起自己曾经在那棵树下差点扒光了顾明祈,只觉脸上火辣辣的。
她直起身子,不敢看顾明祈的眼睛。
“那个,你的伤我看都快要愈合了,你自己处理一下吧,我要走了。”
说完,就胡乱抓起纱布棉签这些东西,起身要走。
她似乎忘记了,这是她住的帐篷。
顾明祈反应过来,回身拉住米姜姜。
米姜姜穿的是花朝的衣裳,花朝的身材比米姜姜高一些,所以米姜姜这一急,就踩到了齐代衣裙长长的衣摆。
再让顾明祈这么一拉,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平衡。
低低的惊叫一声,整个人便向后倒去。
营帐外守夜的燕承昭听到那声惊叫,急忙要去查看情况,却被一颗小石头击中后脑。
燕承昭捂住脑袋,花朝眼睛都懒得睁。
“幸亏你不是苏南。”
燕承昭不解其意,但是也没有再上前。
帐篷里的米姜姜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身下软软的,顾明祈牌人肉垫正把她牢牢护在怀里。
一双手,还紧紧的揽在她的腰际。
灯光下,顾明祈的轮廓没有了白日里的端正高贵,增添了一丝说不出的,男妖精一般的魅惑。
狭长的眼眸里,盛满了星辰,一双薄唇微启,呼出的气息,是好闻的杜若香气。
万人敬仰的端方太子,此刻处于下位,仰望他的神女。
米姜姜的眼神有些迷离,鬼使神差的,似是受了某种诱惑一般,她的唇缓缓向顾明祈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