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大摇大摆的走进萧远的房间,见萧远已经迷晕,十分得意。
伙计在一旁翻找萧远的随身物品,“掌柜的,是个穷鬼,一样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也就后院的马还值几个钱。”
掌柜的大呼一声晦气,“白白浪费了我一支迷烟。”
“先去放倒那两个小娘们,一会再来收拾他。”
两个人离去后,原本昏睡的萧远,猛得睁开了眼睛。
一支迷烟,从花朝房间的门缝中缓缓飘散到了房间内,萦绕在二人鼻端。
不过片刻,花朝和阿宁的头,便往一旁一偏,呼吸更加绵长。
掌柜从袖子里抽出一把雪亮的短刀,正要进入房内,却觉得手腕一疼。
像是被一只铁钳握住一般,再不能动弹分毫。
一旁的伙计见状,立马上前帮忙,却被萧远一脚踹出老远,疼得哭爹喊娘。
萧远狠狠把掌柜掼在地上,又一脚踩在胸口。
“下作小人!”
他捡起掌柜手里的长刀,眼中杀机闪现。
“你们在此开黑店,谋财害命,不知害了多少无辜人的性命,今天我就结果了你们。”
就在刀子即将落下之前,客栈的大门吱呀一响。
随即,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有人吗?有人在吗?我们想住店。”
赵婆婆拉了拉姜氏的袖子,“姜娘子,咱们还是走吧,不要破费银子住店了。”
姜氏拍拍赵婆婆的手,“没事的婆婆,我身上的首饰还值些钱,这里荒郊野外,连个破庙都没有,露宿太不安全了。”
芳丫小手拉了拉赵婆婆的衣摆,“奶奶,咱们听姜姨的吧。”
姜氏喊了一会,方见到一个高大的男子,一脸冷峻的出现。
“没有房了,速速离去。”
姜氏看这男子的周身气度,一点都不像经营客栈之人。
且气势威压十分迫人,姜氏咽了咽口水,后退几步,只觉这个客栈透着古怪,不是久留之地。
牵着赵婆婆和芳丫便要离去。
空中突然闪过一道黑影,萧远只觉得一道凌厉的攻势自背后袭来。
他迅速一避,才发现那黑影,竟是花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花朝的脸色苍白,左手的掌心正滴滴答答的往外渗血,恶狠狠的执剑对着萧远。
萧远皱眉,“你没被迷晕?”
花朝冷哼一声,她确实是着了道,但是花朝常年习武,身体本就比常人强健,再加上经常会吃些白不语给的补药,所以在中了迷烟以后,她就迷迷糊糊地恢复了一些意识。
感觉到自己四肢无力以后,花朝心中召集,又觉眼皮沉重,脑海中的意识渐渐开始涣散,于是她便用尽全身力气,把手掌紧握成拳,用指甲刺进掌心,用疼痛来强迫自己清醒。
稍稍清醒以后,便下床用冷水提神,又吃了一颗白不语给的提神醒脑的丸药。
一出门,便发现散落在,门口的迷烟竹筒。
还有被捆在楼梯拐角的掌柜和伙计二人。
花朝拿开他们二人口中塞的布,“你们竟敢开黑店!”
掌柜眼珠一转,“公子,我们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啊,那在你之后的入住的男子才是歹人!”
“他用迷烟吹进你房中,被我们二人发现,便要杀我们灭口。”
那掌柜见花朝缺少江湖经验,阅历不足,便开始信口雌黄,巴不得花朝和萧远两败俱伤。
眼前的一切,倒是和掌柜说的对得上,但是萧远白天时曾提醒过她这是一家黑店。
他们两伙人,定是有一方在撒谎。
花朝咬咬牙,想着干脆都揍服了,明天再一起审。
花朝看了看姜氏三人,“你们小心些,这里可是一家黑店。”
萧远不解,“我救了你,你这是做什么?”
花朝:“你和掌柜各执一词,我自然要把你们都捆起来,再细细分辨。”
萧远本不爱说话,更不爱解释,原本看花朝竟能靠着伤害自己来对抗迷烟,保持清醒,还有几分钦佩,现在却只觉得这姑娘虽长得好,却是个脑子不甚聪慧的。
他不欲再留在这个是非之地,反正那两个贼人已经被他制住,便想离去。
花朝见萧远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以后,便朝着大门走去,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
让她忽然有了一种,不管这个人是不是歹人,本城主都要把他揍服的想法来。
“不许走!”随即长剑挽了一个剑花,朝萧远攻去。
萧远踢起一张板凳,挡住花朝的攻击。
姜氏三人被眼前这一幕吓得瑟瑟发抖,抱在一起,抖成一团。
芳丫更是哇哇大哭起来。
花朝护在这三个老弱妇孺身前,一边恶狠狠的盯着萧远,一边对着姜氏三人说道:
“你们别怕,先上楼,去二楼第三间房里,跟我妹妹待在一起。待我把这个人揍一顿以后,再去接你们。”
说完,就再度进攻。
萧远不惯和女子动手,便只是防守,没有认真和花朝过招。
花朝本就中了迷烟,又失了血,这一番缠斗下来,渐渐就开始体力不支。
但是为了花游城城主的体面,只是死死咬牙撑着,不可逆落于下风。
这时,楼上房间里,忽然传出女子的惊呼:
“公主!”
姜氏进到房间,看到床上的阿宁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竟一时情急之下,把宫里旧日里喊顺口的称呼脱口而出。
萧远的身形一顿。
公主,阿宁。
他的目光,落在楼上阿宁的房间中,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难道,那屋里的女子是他妹妹?
花朝见到萧远的身形出现破绽,眼睛一亮,立马提剑进攻。
萧远着急想上楼看看那女子是不是自己妹妹,又不想回击伤了花朝,便只好一个转身,以极其凌厉的手法和速度,绕到花朝身后,抓住花朝手腕,卸下来花朝的剑。
花朝一下子就被萧远制住,大惊以后就是大怒,于是便用尽全力想要制住萧远。
萧远闪身一躲,花朝扑空,便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萧远想着她是和阿宁在一起的,不可伤她,便伸臂去接。
触手揽住花朝纤细的腰肢。
花朝只觉得腰上一紧,自己随即便被搂进一个硬邦邦的怀抱里。
随即,便看到萧远的俊脸,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
唇上一热,两片柔软的唇,猝不及防的就贴在了自己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