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使得兮然阁还没有开业,就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并且这种关注度,一直持续到兮然阁开业。
终于在人们的期待下,兮然阁省城分店开业了,不少贵女都纷纷涌入,这次开业,采取跟柏阳县差不多的形式。
由一群年轻漂亮的女子,托着一件件产品,还有一群素颜的女子,现场用兮然阁的化妆品化妆,让她们见证兮然阁的化妆品的魅力。
随后隆重推出新产品,腊梅系列的精油和面霜,不过几日,那红妆斋的生意,就一落千丈,甚至之前被不少人追捧的面霜,也得到了唾弃。
用过兮然阁的面霜,谁都知道,那红妆斋的面霜,是怎么回事,模仿得不伦不类的,还有脸卖的比别人贵。
兮然阁哪怕是最便宜的面霜,那使用感也比红妆斋一罐几十两的面霜,好用得多了。
穆沛轩得到这个消息并不生气,在他看来,兮然阁的生意不过是暂时的,只要他得到了那宋清音,那一切就都是他们红妆斋的了。
“大安,走,我们去接穆天明那蠢材,然后押着他去给宋东家道歉,还有,劫匪安排好了没?”
说完这话,他理了理衣裳,站了起身,一旁的大安,赶紧恭敬的上前,给他套上外套。
“回主子,早已安排好了,都让他们蒙了面。”
穆沛轩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拍了拍大安的脑袋,随即出门,大安赶紧在后面跟上,两人就这么往衙门方向赶去。
两人到达那县衙,此时穆天明还没有被放出来,穆沛轩朝大安使了个眼色,大安非常机灵,拿出一些碎银子,递给每一位衙役。
而穆沛轩则来到后院,此时的朱远槐正非常烦恼,因为他的夫人,不给钱了,后院一大堆丫鬟小厮,除了服侍夫人的,其他的都没有工钱。
就连后院的大厨,都是给钱才给做饭,不给钱不给饭,连儿子那边,夫人都不给饭吃。
现在的朱子桥,已经开始典当度日了,而叶晚晚还一直跟他闹,想要买胭脂水粉呢,这会他看叶晚晚,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情。
这女人真的是一点都不懂事,也不知道回家跟爹娘要点钱,他就不信了,他娘能一直不理他,只要叶晚晚回去要点钱,度过去,他是肯定会让她做妾的。
“夫君,我爹娘那边真的没钱了,现在他们都把宅子卖了,回村住了,我也要不到钱啊。”
叶晚晚心中也是抱怨万分,没想到这许燕,心够狠的,居然真的不给她亲儿子饭吃,这朱子桥也是个废物,一点赚钱的本事都没有。
“那他们怎么会没钱,这卖房子不是钱吗,你去给他们要啊。”
朱子桥一脸的理所当然,心中还嫌弃这叶晚晚真的是蠢透了,她爹娘哪里是没钱,是不舍得给罢了,真是一家人白眼狼。
“县令大人,小弟之前的所作所为真是给大人添麻烦了,他也给我穆家蒙羞,大人深明大义,着实是挽救我穆家啊。”
穆沛轩早就打听清楚了,这朱远槐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不就是个喜欢听阿谀奉承的蠢材吗。
而且这县令家中的情况,他也打听清楚了,县令好色,想要纳妾,却不曾想,他夫人善妒,直接把断了家中所有开销,这县令靠着俸禄,堪堪养活着家中两个小妾。
“嗯,你倒是算深明大义,不似你那兄弟,你今日来,所为何事啊?”
朱远槐被这高帽一戴,心中甚是舒坦,不由抬高了下巴,一本正经的抚摸着胡须,看着他点了点头。
“不错,看来你们穆家,也就那个穆天明,不识抬举了些,一介商贾,居然敢咆哮公堂,本官罚他也是不想他犯更大的错,万一给家族招来杀身之祸就不好了。”
果然,穆沛轩心中冷笑不已,这县令不过就是被人一捧,就能高兴得上天的蠢材罢了,不过那穆天明更蠢,居然还害得穆家,没了皇商的身份。
他回头找机会,一定要把二叔那一家子废物,清出家族,每年养这一家子废物,不知道浪费了多少银钱。
“是是是,县令大人,这是我们穆家一点心意,算是给县令大人赔罪的,都是一些胭脂水粉,不值几个钱,县令大人可千万别推辞。”
他让身后小厮,拿出一盒包装精致的木盒,那小厮双手恭恭敬敬的端着那木盒,来到朱远槐面前,当着大家的面打开那木盒。
“县令大人,这个是我们新推出的面霜,这个是口脂,这个是眉膏。”
说到眉膏时,他刻意咬重了音,手指还点了点旁边木盒一下,朱远槐心领神会,当即哈哈大笑,收下那盒东西。
“好,好,好,不是什么贵重物品,我就收下了,行了,师爷,那穆天明我记得他的刑期已到了吧?”
那师爷也非常的有眼色,赶紧随他的话说。
“是的大人,正好今日刑期已到。”
朱远槐摸了摸下巴,心中着急看那盒子里有多少钱,就直接跟穆沛轩说。
“那好,你去接你弟弟吧,记得要加强教育,以后莫要再犯了,下次再犯,我可是要加重处罚的。”
随后就打发师爷和几人出去,等他们都走后,县令抱着那木盒,就回到房间,他将那些什么胭脂水粉都弃置一旁,他的夫人小妾,用的都是兮然阁的产品,根本看不上这些东西。
他摸了一下眉膏旁边的木板,轻轻一推就出现一个暗格,里面有两张一千两的银票,他点了点头,这穆家还算是有懂事的人。
以后只要他们乖乖做人,自己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帮他们再上个折子,让皇上重新让他们穆家做皇商的。
至于那宋清音,也是个没眼力见的东西,居然还一如既往的给他那个夫人,送什么护肤品,哼,也不知道给他送钱。
“二哥?你怎么来了?”
好不容易出狱的穆天明,看见马车旁的穆沛轩,有些奇怪的问他,就直接被他一脚踹倒在地。